率先进入别墅的沈弈,根本无暇欣赏这一切,此刻他正默默抽着烟,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知道从自己把温家外甥丢在大门的那一刻起,整个华夏南半国都会如同蝴蝶效应,恐怕这会羊城早已被温家眼线搜索一番,甚至没有神马地方会被他们漏过。
想到这里,沈弈急忙掏出电话拨了出去,片刻后一道声音传来:“老公,你到羊城了?”
“蓝儿,我已经打断温家外甥四肢许曜南丢在温家门前,恐怕这会羊城已经戒严,你跟灵儿说说最近几天务必小心行事,记住,你们是我的妻!”沈弈沉声说完,就挂了电话。
但是他最后一句话恰好被刚刚走进别墅的两女听个正着,白家三公子是第一次看到沈弈对自己女人露出温柔的一面,那霸道的语气和不容置疑的关怀,他的妻好幸福,两女纷纷暗道。
看到女人走进屋子后,沈弈快速的把门窗全部关了个严严实实,下一刻他直截了当对两女开口道:“小琴琴,不出意外南方温家这会正在全城搜索我的身影,今晚我不能暴露,你们不要出门知道吗?”
听到太子用上请求得语气,两女都微微诧异,因为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必要这样做,但是这个心细如泥的太子,还是这样做了,两女异口同声道:“是,太子。”
这一刻,白曼琴没有称呼沈弈为弈哥哥,因为她看出来她的弈哥哥似乎并不轻松,她当然知道太子根本无惧整个温家,但是太子肯定想要一网打尽,才“忍辱负重”的。
如果让沈弈知道这妞居然涌上忍辱负重这个词,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就在沈弈和白曼琴坐在沙发的片刻,身为天琴湾女主人之一的朱容儿早已泡好茶,她端起一杯茶递给沈弈道:“太子,尝尝南粤的乌龙茶。”
闻声,男人接过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小口,片刻后道:“这茶色泽、嫩度、外形、香气、冲泡得体,好茶,容儿难道你小时候也被长辈强迫学习这些东西?”
沈弈下意识开口问道,因为他知道后者来自羊城朱家,同样是华夏之名大家族,他本能的以为后者肯定从小就被大人要求学习四书五经之类的一整套东西。
朱容儿闻言抿嘴而笑道:“太子,容儿是感兴趣才学的,并没有人强迫容儿。”
沈弈闻言才点点头,他顺着这妞的目光抬头望去,顿时发现这个天琴湾还真是不错,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
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简洁对称突显沉稳,各房间都为端正的四方形,功能的空间划分和位置布局体现西式的严谨。
这是两个懂得生活的女人,沈弈在心中暗道。
男人起身把茶杯复位,朱容儿笑吟吟的看着丝毫没有半点架子的太子爷,到现在她还有点晕乎乎的,为什么沈家太子如此随性,没有身为华夏第一太子的觉悟?
白曼琴紧跟着沈弈起身,走到朱容儿面前坐下,她看了一眼紧闭的窗门,柔声道:“弈哥哥,你是不是打算引蛇出洞?要不下午我带你去羊城三公子经常出没的地方?”
沈弈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一丝喜色,白三妹子的话无疑是当前最好的伏击,他暂时不能暴露自己的容貌和行踪,不是惧怕南方温家,而是不想让温家察觉到后有所收敛,那样他动手理由不充分。
“小琴琴,依你所言,别墅里可有男人的衣服?”
沈弈掏出一根烟,刚要准备点上,下意识看了看两女。
白曼琴起身去储物间拿出一个崭新的烟灰缸走了出来,刚才太子那句话让白三公子很生气,什么叫别墅里可有男人衣服?什么意思嘛,人家二十几年来孑然一身习惯了!
她黑着脸把烟灰缸递给沈弈,随即撅着小嘴生闷气,沈弈满脸黑线,朱容儿身为女人当然知道为什么她的琴姐姐此刻会是这幅模样,定是太子刚才那句话间接伤到了姐姐。
“太子,这栋别墅只有我们姐妹两人,你是怎么当琴姐男朋友的?”朱容儿微微有些不满道。
“吧嗒!”
沈弈刚点燃香烟的右手,闻言轻微一抖,心道,这妞是什么意思?老子也说错什么话呀,为什么眼前两个女人好像同仇敌忾,就好像自己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白曼琴听到容儿妹妹直白的话语,下意识脸红,撅着的小嘴不由转换成温柔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