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映雪知道墨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提议,因为此刻别墅内外已经只剩下灵卫两个护卫了,其余龙卫、凰卫和其余十名匕卫已经各自动身朝不同的目的地急驰而去。
她点点头道:“筠妹妹,我们走吧。”
正当两女准备走上天台时,凰母汪静彤喊道:“雪儿,筠儿,等等妈。”
两女闻言微微一愣,下一刻,就跑到婆婆身边挽着她超别墅楼上走去。
整栋别墅瞬间只剩下厨房内洗碗的沈弈一人,可是这货根本就没有发觉,终于等他洗完最后一个碗后,这货才姗姗来迟的走出厨房,下一刻,他脸上挂满黑线。
心道,特么的老子就洗个碗而已,怎么一下子人全部跑光了?
男人掏出一根烟点上,微微思索就知道这些妞估计又暗地里替自己铺路去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踱步走出翠烟阁别墅,饭后沈弈孤零零一个人散步在香山园里。
到处皆诗境,随时有物华!
整个香山园已经万物凋零,呈现一股萧瑟之意。
沈弈知道寒冬过后,这里将恢复一片葱郁,那是生命的绿色,那是希望。
这是沈弈难得一人独自散步,以前他身边或多或少都至少会有一个或者两个女人相伴,此刻他居然有点不习惯,不时的左右看看,下一秒他苦笑摇摇头。
他知道他的妻,早已背着他率先踏上南下的道路,尽管他早已看透这一切,可是他并没有出言阻止,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夫妻本该同甘共苦。
凤凰韩绮灵离开燕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女人们结伴先行一步。
月亮升得很高了,它是那么饿皎洁明亮。
时序刚刚步进寒冬,沈弈突然觉得凉意已然侵袭体内,而非体表,他微微抬头看向离翠烟阁不远的烟泊阁,那里住着自己岳父母镜松和魏岚。
再往前的浩瀚阁内住着秦老爷子和大白,相隔不远的飘渺阁里住着无间道的云老爷子。
他忽地觉得香山园其实有很多人陪着自己,哪怕他们不常见面,但是他知道这几个地方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注意自己的成长,自己的安全。
暗处可能还藏着正宫陈嘉赫和一众护卫,沈弈觉得此生欠下的太多太多了,除了对女人不均的爱意,还有这么多兄弟、长辈、护卫们,他们犹如众星拱月围绕着自己。
即使自己是一号首长和爷爷手中把柄利刃,他也觉得自己欠下的人情似乎越积越多。
正当沈弈在伤春悲秋之际,蹭饭吃的大白攸地出现在他眼前,后者眼神坚定,似乎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沈弈莫名其妙的看着大白,那意思好像在问,大白你丫的到底咋了?
东方卓语气坚毅道:“暗神大人,明日我们错开前往南方温家。”
他的语气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沈弈深深看了一眼后者道:“你是不是跟小武一起去,陈嘉赫安排的?”
“是,也不是。”东方卓难得卖了个关子道。
沈弈一听满脸黑线,心道,特么的这个回答自己怎么听不懂。
似乎察觉到沈弈的疑问,东方卓紧接着道:“暗神大人,陈嘉赫前辈确实曾经嘱托我俩暗中跟着您,但是这次我知道暗神大人需要制造只身南下的假象,我们乐意演戏。”
沈弈闻言错愕的看着大白,印象这货每次出现在自己面前除了蹭饭,好像没有其他什么事,为什么今天变的如此聪明,如此毅然决然?
他哪里会知道东方卓虽然是六百武曲星,尽管嗜武成性,但是他不是那种蛮汉,能够入选长白宫卫的人,可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蛮夫吗?
“大白,秦老爷子最近怎么样了?”沈弈弱弱的问了句。
“回暗神大人,秦老爷子一切无恙,他经常去恭王,同行的貌似还有燕都叶青天和白家白文成。”
东方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
沈弈闻言脸色慢慢变好了起来,他知道这几个十五年前一起出现在恭王府的老人,终究卸下了心房和身上的重担,开始真正享受本该平静的晚年。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师傅三水老头和司徒靖两人,自从在岛国富士山别过之后,他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见过两位老人家,他们有没有找到杨文匕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