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临崖而立,这货其实心里啥也没想,就是发呆而已!
哪知道自己装下逼,就被两女误会心中藏着事呢?
半晌后,沈弈发完呆扭头就看到两女满脸羞红的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他下意识的走到女人身边问道:“果果,露儿,你们在讨论什么?”
“夫君,我们在讨论晚上怎么服侍你的细节。”苗小露落落大方的说道。
苗小露的性格就是如此,加上苗女对爱情非常忠诚,她已经认定眼前的男人是自己今后的夫君,今后的她将毫无保留,整颗芳心全部系在眼前男人身上。
沈弈听到苗小露如此直白的话语,顿时满脸黑线,但是定睛一看女人眼神真诚,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他这才想起苗小露是苗女,对于苗女的爱情多少有些了解。
不论华夏的影视作品,还是小说书籍对苗女的爱情,都描述的如怨如泣,沈弈以前只会一笑而过,如今特么的自己的女人里,眼前这位就是蛊苗圣女,他立刻在脑海里搜索有限的苗女知识。
沈弈知道苗女蛊术传女不转男,自古苗女学会蛊术后用之害人的极为鲜见,她们主要是利用蛊毒来捍卫自己的家庭和爱情,之后苗女的形象就被扭曲了!
苗族是一个不断被驱赶一直逃亡的民族,但是坚强的苗人没有对生命和祖先选择放弃,自五千年前开始,苗人爬山涉水,经历千难万苦,从华夏中原逃到华夏云贵高原和世界各地。
朝着太阳落坡的地方寻找故乡,用血泪养育古歌和神话,没有怨恨。
把悬崖峭壁当作家园,梯田依山而建,信仰万物,崇拜自然!
沈弈快速的在脑海里把苗人的历史简单过了一遍,下一刻他看向苗小露的目光满含柔情,后者直接羞红了脸,低着头扯着衣角,似乎显得很羞赧。
“露儿,给我说说蛊毒的历史吧。”沈弈把她抱在怀里放在自己大腿上。
苗小露看到自己正身处男人的怀抱,深吸一口气把害羞压制下去,缓缓开口道:“夫君,果果妹妹,苗人擅蛊这是事实,但是蛊毒只是苗人自卫的手段,跟邪恶无关!”
沈弈和上官灵果闻言立刻点点头,沈弈下一刻就把上官灵果也抱在怀里,一左一右两女依偎在同一个男人怀里,两女对视一眼,都觉得脸颊微微发烫。
“苗人是淳朴的民族,蛊毒是蛊苗这一支赖以生存的手段,苗女只是利用蛊毒捍卫自己的家庭和爱情,我说的对吗,露儿?”沈弈轻声问道。
“是的,夫君,完全正确。”苗小露根本没想到沈弈看的如此透彻。
“其实人心才是最可怕的蛊毒,就像你那如蛇蝎的师姐一样!”沈弈接着说道,体内涌起淡淡的肃杀之意。
“夫君,也许师姐有什么苦衷吧。”苗小露应道。
看着怀里如此善良的苗女,沈弈哭笑不得,这个傻丫头一直被追杀,这会居然替师姐求情开脱?
“露儿,把简单的蛊毒历史说说,也许我们不久就会遇到也说不定!”沈弈继续道。
苗小露深吸了口气道:“其实蛊毒、蛊毒,蛊和毒是不同的,毒人人都知道,比如唐门的毒天下无双,但是蛊不同于毒。蛊是生命体,毒只是药。”
“简单说就是,想杀人用毒,想让人生不如死,用蛊!”苗小露轻声说道。
沈弈听到这里忍不住打起寒颤,心道,特么的好狠呐,生不如死?
上官灵果则俏脸煞白,刚才那一刻她可是感觉到苗小露语气中的杀气,她丝毫不怀疑要是苗小露遇见老公的敌人,一定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任何蛊都要从幼苗开始培养,我肩头的蚕宝宝也一样,它体内已经有我的精血,可是它好像很怕你呢,夫君,每次见你蚕宝宝都发抖,为什么?”苗小露抬头问道。
沈弈苦笑一声道:“露儿,因为我是纯阳之躯,百毒不侵!”
苗小露闻言立刻明悟,原来夫君竟然是罕见的纯阳之躯!
纯阳之躯的男子天生百毒不侵,即使是蛊毒也丝毫不受影响,就连蛊毒之王金蚕蛊毒都惧怕夫君,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蚕宝宝会如此害怕夫君了。
苗小露轻轻的安慰了下蚕宝宝,接着说道:“每种蛊毒都是在一群蛊苗中,挑选出强壮的个体,体长的个体,九蛭出一蛊,养蛊很容易,成蛊非常难!”
“为了获得蛊毒,通过抢食互相残杀,最后的那个就是蛊种!”苗小露轻声道。
“选出蛊种后,接下来就是关键的一步,淘汰完毕后,就要喂食精血就是主人身上的血,精心培养蛊种。”苗小露淡淡的说道。
沈弈深深看了一眼苗小露,他觉得有必要问问苗女的爱情观,他不想身边任何女子有心结。
“露儿,说说苗女对爱情的看法吧。”沈弈忍住掏烟的冲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