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虽然墨筠一直盯着沈弈猛看,但她确实没有说话,所以一夜无话。
直到后半夜沈弈攸地醒来,一眼瞥见墨筠还盯着自己。
后者才不好意思的枕着男人的臂弯,就着他的温柔,幸福睡去。
沈弈体内的药效虽然解除,但是他的精神不是很好,随即再次沉沉入睡。
初冬的清晨是美的,墨家小院被一层淡淡的银色覆盖,犹如披上一层银纱,朦胧迷人。
窗外一片白茫茫的浓雾,从薄处看,雾已结霜。经晚风修剪后的疏影枯柳,倏然间变得银妆玉琢,仪态可人。
外面冒着白气,卧室内却温度适宜,沈弈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到墨筠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卷着被角毫不客气的压在自己身上。
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主权,沈弈瞥见被单那抹暗红。
昨晚发生的事他全部想起来,包括细节,心里苦笑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墨爷爷居然在他酒里下药,这特么的简直令人匪夷所思,难道那老头恨不得筠儿马上怀孕?
墨贤心里还真是这样的打算,老人介怀自己那通电话打断两人晨练,所以用这样的方式弥补。
沈弈想起昨晚自己因为药效,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粗暴,一抹愧疚之色涌上心头,他轻柔的抚摸着墨筠俏脸,仿佛想把昨晚欠下得温柔,慢慢补上。
他知道女人第一次撕裂的苦痛,可是这妞却倔强的婉转承欢。
他记得自己答应要在墨家给她留下美好的一夜,结果一切全部被墨爷爷给破坏。
如果让墨贤知道两人本来就是回墨家院子圆房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瞎折腾......
沈弈慢慢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外的清晨景色,霜天把近处的小山包衬托愈发清凉静穆,小径旁的衰草,顶了一层厚的新霜,变得白素神秘。
眼前枯枝衰叶,本是干硬不折,竟一夜之间弯了腰肢,大自然的力量真的好神奇。
窗前的枯柳上仅剩的几枚叶片,在冬风里打着旋儿。看着很容易被风吹落,但它们丝毫没有担心,因为清风每次都拂面而过,一片叶子也没抓紧,它们仍然倔强的挂在枝头。
天空灰蒙蒙的,遮住他的视线。远处的铁塔,连绵起伏的矮山,隐隐约约地看见有几点亮光,就像荧光虫一样一闪一闪的。那些高楼大厦,都隐没在蒙蒙胧胧的雾气之中。
冬,是梅花绽放的季节;一如床上躺着的女人,那个如傲梅的女子。
“老公,你醒了。”墨筠一双玉手轻轻环绕着他。
沈弈把那双小手拽在手里,拽的很紧。生怕这双小手抽离自己,他眷恋着这双小手的主人!
“筠儿,冬天到了,梅花就要开了,等我回来我们去看看绽放的冬梅!”沈弈轻声道。
他知道她懂他话里的真意,冬梅傲雪,寒风中绽放,很有诗意,那是自己女人莜梅双匕的奥义,他想亲眼见证女人施展梅式,他要欣赏孤梅绽放的霎那。
“好的,老公,等你回来我就给你看看我的莜梅匕梅式。”墨筠轻声应道,把头靠在他肩头。
“筠儿,我们出门去欣赏下初冬美景吧。初冬虽没有隆冬的神圣庄严,不如金秋给人收获的喜悦,然而却承载着别样的美丽,因为我们在初冬结合。”沈弈柔声道。
看着沈弈竟然把两人的第一次,描绘的如诗句般美好,墨筠心头一甜,微微点点头牵着沈弈快速的穿衣洗漱,因为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着男人踏进初冬的时节里。
十五分钟后,两人穿戴整齐,尤其是墨筠直接被沈弈裹成一个粽子,深怕后者受凉,而他自己却着单薄的长衫走在墨家院子里。
徜徉在墨家院外的小径上,一对心心相印的璧人彼此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个独属于两人的初冬清晨时分,天空还是白茫茫一片,能见度有些低。
雾浓扯起它宽大的白袍子把身后那座小山包给罩起来,沈弈小心翼翼的牵着墨筠散着步,太阳出来前的浓雾越来越厚了,到处白茫茫一片,那样的厚重,迷人!
墨筠突然起了童真的俏皮,轻轻挣脱沈弈的大手,攸然躲进了浓雾中,空中传来一串“咯咯”的笑声,显然这个女人准备和沈弈亲昵的玩躲猫猫游戏。
“老公,你快来找我呀。”浓雾中传来女人的声音。
沈弈看着浓雾中传来的声音,那声音如婉转的莺啼,显然这妞此刻非常开心,他也乐意陪着自己女人进行这种儿时的游戏。
下一刻,两人肆无忌惮的在墨家院子外追逐嬉闹,东躲西藏,就像两个顽皮的大孩子一样。
沈弈几次都看到墨筠若隐若现的身影,无奈雾色太浓他没来得及细看,那墨倩影就攸地又消失了,突然沈弈想起自己螭吻匕似乎有起舞的匕式。
他嘴角牵扯起一抹狡黠,下一刻他悄然祭出螭吻匕,动用一成气劲低喝道:“螭龙皋舞!”
声落,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