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都燕山李家大院内,李青衣正凭窗伤春悲秋,申城李业蜕变为一代枭雄之际,他们共同的大姐丹傲凝却完全成为了一个家庭主妇,系着围裙一脸甜蜜的熬着羊肉汤。
画面太特么美了。
整个李家家主李硕这一支全部被沈弈一个人改变了今后的人生,当然是好的方向。
镜头切回燕都朝阳公园,沈弈和墨筠已经依偎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久到怀里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沈弈才轻轻的背着女人回家。
一路上他动用气劲把步子发出的声响,降到最低以免影响后背女人的睡眠质量。
沈弈整个人很诡异的如同行驶在马路上的高级轿车,非常平稳的走着。
整个下午和墨筠的约会,让沈弈久久不能平静的心,得到久违的修复,现在的沈弈整个人心态非常好,连走路背着一个人他都觉得是种享受。
当然如果背上的是如花,那另当别说。
夜色下,沈弈的表情温柔似水,如果此刻他的女人能看到这个最真实的表情,不知道会不会立刻抢着跟他去谈个恋爱,约个会神马,甚至滚床单都有很多女人抢着来。
可惜的是,这货这种表情跟抽奖一样,轻易无法看到。
由于沈弈身体很放松,气劲都放在自己步子上,所以他根本没发现身后一位老者悄然跟随他很久了,老者的步子更轻,跟夜猫子似得,完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老者一路跟随,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因为他能看出沈弈此刻心态平和,武阶非常巩固。
他的腰间挂着一块令牌,如果沈弈扭头看的话,肯定能看到那块牌子是什么东西。
牌子上笔走如龙,赫然刻着——玉虚!
昆仑玉虚令一现,华夏三大主龙脉之首,昆仑弟子尽出,见令如见华夏隐士司马羽本人!
沈弈一路走着,老者一路跟随,只是后者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厚,时不时点点头,显然点头的对象就是前面背着墨筠的沈弈,自从五十天前他来过一次燕都后。
他一直在等待沈弈剑指燕都的这天,在沈弈挥手切掉华夏几大蛀虫家族时,他依然潜伏着没有现身,因为他的师叔司马羽告诫他潜伏在暗处。
一旦毒邪匕主出现,格杀勿论!
玉虚令牌要悄无声息的送到暗神手中,这可苦了这位老人,打架他牛逼,但是偷鸡摸狗他还真不擅长,这不这段日子他冥思苦想怎么把这牌子交给沈弈。
想来想去都没找到好的方法,这才一路跟随他,想制造个意外直接掉落在地神马的。
不得不说这位老人真特么可爱,堂堂昆仑玉虚令意外掉落在地,他自己信么?
所以很多华夏武者智商真的捉急!
正当沈弈快回到香山园时,老者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周围有一股莫名的气息,想起师叔的交代,他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他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沈弈也察觉到那股气息,不过下一刻他径直回家,因为他知道那是长白山宫卫东方卓的气息。
老者目瞪口呆的看着沈弈就这么离开了?特么的老夫追了这么久,就这样走了?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因为六白武曲星感觉到一股至强者的武者气息,本能的跑出来凑个热闹,哪知道这恰恰让老者想制造意外的想法落空了,那快烫手的牌子他还是没有扔出去!
老者往香山方向飞去,东方卓没有丝毫犹豫紧随其后。
几分钟后东方卓开口道:“阁下何人,为什么跟着暗神大人?”
老者闻言顿时知道这特么的是个误会。
“艹!”他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黑着脸道:“老夫昆仑陈嘉赫,刚才要不是你娃娃突然出现,老夫就可以不用现身了!”
东方卓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前辈来自昆仑山?也是宫卫?”
陈嘉赫点头道:“老夫西北宫卫,把这块破牌子交给那小子,老夫必须隐藏在暗处,以防毒邪匕主偷袭!”
“嗖!”
一道金光飞向东方卓,下一刻他手上多了快牌子,赫然是昆仑玉虚令,东方卓满脸黑线,心道同为宫卫为毛老子就是个跑腿的?牌子不会自己交呀?
当然他只敢心中发泄下不满,嘴上却说道:“前辈,晚辈长白山正北宫卫六白武曲星东方卓!”
陈嘉赫闻言点点头道:“你的武阶还没到离心阶,有空老夫会指点一二,老夫先行离去,务必把玉虚令交到暗神小子手中!”
话音刚落,陈嘉赫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东方追瘪了瘪嘴道:“卧槽,搞到最后老子还真是跑腿的。”
不过他想起老者最后一句话,又重新燃起战意,老人能轻易看穿自己的武阶,说明他的武阶深不可测,这对以武为生的武曲星来说,比什么都吸引人!
他恨不得立即就跟这个拽的跟二五八似得宫卫打一架,尽管结果肯定是自己找虐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