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鹏会是三卿么?
暂时不知道。
下午两点,一架从燕都飞往申城国际机场的飞机就要起飞,镜雨柔转身深深看了一眼,这个自己生活了二十三年的华夏最大都市,毅然转身没入人群。
直到镜雨柔的身影完全消失,沈弈才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柔儿,一路顺风!”
沈弈掏出一根烟点上,他很不喜欢别离,但是对此他毫无办法。在这场棋局结束前他还要经历很多场别离,尽管事先有心里准备,但是沈弈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
他没有去擦拭,就这么静静的离开燕都国际机场,任泪水冲刷他的情绪......
————————————————申城,魑魅魍魉分部。
赵子鹏在接到沈弈电话的霎那,立刻着手布置保护镜雨柔的人手和方案,因为他从沈弈的语气中,听出这个太子妃在姐夫心中的地位丝毫不亚于姐姐赵秋萱。
这不由的让他打起十二分精神!
自从魑魅魍三影把魑魅魍魉申城分部交给自己,这段时间赵子鹏飞速成长,武阶已经领悟到诛心巅峰,隐隐要突破这一阶,直奔下一阶!
赵子鹏掏出电话拨了出去,片刻后一个声音传来:“小鹏,是不是我姐夫回来了?”
“业哥,刚才姐夫来电话,要我们动用魑魅魍魉和申城青帮保护太子妃,这个女人丝毫不亚于我姐赵秋萱和傲凝姐姐的地位,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赵子鹏沉声道。
李业沉默半晌后道:“你来一趟西秦会所,我们详细布置下!”
“好。”赵子鹏径直挂了电话。
片刻一辆奔驰跑车呼啸的从魑魅魍魉分部地下停车场开出,犹如一道闪电瞬间消失了。
恐怕连沈弈自己都没有想到,只是因为自己加重了太子妃三个字的语气,就让自己两个小舅子赵子鹏和李业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此刻他正漫无目的的游走在燕都各个胡同里,穿梭在人群中,他好像在找寻自己丢失的魂。
丝毫没有注意到东方卓一直尾随着他,当然就算他知道也丝毫不会放在心上。
终于沈弈走到一处僻静处,手指轻微一抖,烟即刻掉落在地。
他没有回头一字字道:“朋友,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了。”
声落,人现。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平静的看着沈弈。
只见来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显得很年轻。外表看起来放荡不羁,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双永远睁不开的眼睛。
如此慵懒的样子,沈弈顿时无语,心道这货特么的比自己还懒?
东方卓没有废话直接摸向腰间,下一刻。
“嗖!”
一道白光闪过,沈弈手上赫然多了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两个小篆字——青铜!
沈弈眼睛陡然变得很大,抬头看向来人,那模样好像再问,哥们这东西哪捡的?
东方卓显然读懂沈弈的眼神,不过他没有生气,相反他越来越觉得暗神大人,太特么的有趣了,他慢慢走到沈弈身边勾肩搭背道:“这快破牌子是静彤师叔给我的,你觉得会是假的么?”
沈弈闻言脸上顿时划下几道黑线:“我妈人呢?”
“静彤师叔应该就在翠烟阁,在长白山她和慕容夙前辈跟师祖聊了几句,就把这破牌子甩给我,叫我即刻下山前来找暗神大人您呐,对了我叫东方卓,长白青铜弟子。”东方卓随意说道。
沈弈满脸黑线,心道,卧槽这些宫卫特么的都这么奇葩?
不对,除了我家果果外,不会个个都这幅鸟样吧?
“你是东北宫卫还是正北宫卫?”沈弈也没有因为这货勾肩搭背而生气。
相反沈弈很不习惯别人老是暗神大人,暗神大人的喊他,搞得好像自己很老似得。
“六白武曲星东北宫卫东方卓,拜见暗神!”东方卓突然单膝跪地道。
沈弈直接蒙了,上一秒还跟老子勾肩搭背的,下一秒就跪在自己面前,这特么的算个什么事!
“行了,老子不兴这套,喊我小弈好了,外人面前喊我暗神让我装装逼就好。”沈弈直接道。
东方卓一听立刻扬起笑容道:“行呀,这块破牌子你先收好,据说长白山另外一个宫卫,脾气很大,没有我这么好说话,好像只对这块牌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