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在厨房一边做晚饭一边防色狼一样的防备蔡双双时,秦亦可此刻的心情跟沈弈没两样,因为她正跟着赵秋萱几女准备踏进恭王府。
秦亦可感觉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心脏跳动的频率毫无逻辑可言,就差蹦到嗓子眼,只因为这座府邸是华夏最高门槛。
那个男人的家,里面住着华夏活着的传奇沈老将军!
自己却以孙媳妇的身份走进这座府邸,任谁第一次走进恭王府都是这幅摸样,谁也不例外。
“可儿妹妹,不要太紧张了,你看你的手心都是汗。”斐芷寒心疼道。
秦亦可尴尬一笑道:“寒姐姐,待会我要做什么,说什么,我有点害怕。”
“可儿姐姐,爷爷很好说话的,套用老公的话说就是华夏好爷爷。”赵秋萱安慰道,因为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踏进恭王府时,紧张程度丝毫不亚于现在的秦亦可。
秦亦可带着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恭王府后院,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台词,包括自己的言行举止和谈吐礼仪,力争给那位老人留下好印象。
恭王府后院内,沈国玄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藤椅里闭目养神,此刻他正喂食锦鲤,活脱脱一个老顽童,因为喂食锦鲤是沈弈和韩绮灵两人在恭王府出现频率最高的动作。
赵秋萱几女走到后院十几米处,纷纷驻足。
“可儿姐姐,爷爷就在里面你进去吧,等会我来喊你吃晚饭。”赵秋萱眨眼道。
秦亦可直接慌了,姐妹们这是神马意思?让自己一个人去见那个老人?自己还不紧张死,她脸上顿时写满不安,一脸的手足无措,几女径直朝南厢房走去。
秦亦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朝后院走去,刚走进后院就看见一个老人的身影,立在池塘边喂食着锦鲤,脸上挂满微笑。
看到老人此刻的神情,秦亦可忐忑的心情稍微减少一分,她慢慢朝老人挪了过去,她感觉这段距离好沉重,就好像她脚上绑了一个沙袋,走路都不利索。
这时老人背对着她开口道:“丫头,你来了。”
“沈爷爷......我......”秦亦可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丫头,十五年前你都是直接喊我爷爷的,为什么长大后却加上姓?”沈国玄终于转过身笑着问道。
“爷爷......爷爷,可儿见过爷爷。”秦亦可微微施礼道。
“牧民还好么?”沈国玄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缓缓开口道。
“爷爷,我爷爷很好,昨晚我和弈哥哥见过我爷爷。”秦亦可终于恢复一些情绪答道。
沈国玄深深看了一眼秦亦可,语重心长的问道:“丫头,你恨爷爷当年拒绝牧民定娃娃亲的请求?”
“爷爷那是为我好,可儿不恨,可儿理解,可儿何其幸运能再次见到弈哥哥,见到爷爷。”秦亦可说着说着情不自禁的哽咽道。
“丫头,当年连我自己都不敢保证弈儿有命活下来,爷爷也是不得已才拒绝当年战友和几个兄弟的提议,其实爷爷何尝不知道你们都很优秀!”沈国玄唏嘘不已道。
“爷爷,您的做法我相信华夏根本没几个人能做到,因为爷爷您这样做不仅要承受作为一个爷爷的心痛,还要承受弈哥哥多年的埋怨!”秦亦可终究还是流下眼泪道。
“丫头你长大了,其实我昨晚就接到牧民的电话,知道昨天你和弈儿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猜今天你会来,爷爷通过刚才你的一席话能够听出你对弈儿的那片真心!”沈国玄道。
“但是可儿跟着弈儿却要承受很多压力,很多危险,甚至弈儿根本不能给你们这些丫头哪怕完整的爱,你不后悔?”沈国玄随即严肃的问道。
“我不后悔,从我改名的那一刻起就不会后悔!”秦亦可直接脱口而出道。
“爷爷,弈哥哥心理压力太大了,可儿想帮他!”秦亦可接着道。
沈国玄轻轻摸着她的头说道:“丫头住下吧,这样牧民来恭王府就名正言顺,我已经很久没有跟牧民一起喝茶,一起下过棋了。”
秦亦可闻言俏脸通红,细弱蚊声道:“爷爷,我听你的。”
“好,待会我叫萱丫头带你去南厢房。”沈国玄笑道。
“爷爷,可儿有事跟您说,今天下午......”秦亦可把下午跟沈亦去八宝山的经过详细告诉给给沈国玄。
沈国玄听完后脸色渐渐变得凝重,陷入沉思。
半晌后他开口道:“这件事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这些日子你和萱儿她们几个丫头,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怕有些人会拿我孙媳妇做文章!”
“我会注意的,爷爷。”秦亦可看着沈国玄脸上的表情,暗暗牢记他说的话。
就在沈国玄准备再交代几句时,一个女声传来:“玄哥哥,吃完饭拉。”
声落,白心雁一个飞身跨步来到沈国玄身边,挽着他胳膊,扭头看见秦亦可,笑着问道:“这女娃娃也是我孙媳妇,玄哥哥?”
沈国玄被白心雁一声声玄哥哥喊的胆战心惊,低声道:“心雁这是我兄弟秦牧民的孙女可儿丫头,是我孙媳妇,可儿这是你雁奶奶。”沈国玄终究不敢说这老妖孽是二奶奶。
“可儿别听他瞎说,叫我二奶奶,走我带你去见你三奶奶沈青。”白心雁直接拉着秦亦可朝后院外走去。
沈国玄苦笑一声,他拿这个妖女毫无办法,这妖女几十年来都是这样的性格,一点没变。
秦亦可浑浑噩噩的被白心雁拉到东厢房,白心雁直接吼道:“小青,快来见见新来的孙媳妇!”
下一刻沈青脸色不自然的走出房间,她还是不习惯白心雁直接把自己强行当成沈国玄的女人,她总感觉有点不是滋味,尽管她心里很高兴,但是沈国玄没有亲口说接受她,她就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