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想要挣脱沈弈的大手,奈何挣脱不了,脸上的红晕更浓了,沈弈脸皮反正厚的长城城砖似得说道:“秦爷爷,我一会我要去云家!”沈弈说到最后云家两个字时,明显语气很重,杀意凛然。
秦可是武者自然感受的到,就没有再去抽手,她知道沈弈肯定又要替国家拔掉一些毒瘤家族,他为什么一刻不得停歇?为什么?难道整个国家的责任他都要担起吗?
秦牧民根本没注意沈弈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沈弈的手上,一脸玩味的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
秦可看到爷爷玩味的目光,下意识低下头,都不敢看他和沈弈。
沈弈这货沉浸在晚上该以什么方式和借口去云家,因为貌似除了上次在申城偶遇云家云子轩外,他好像找不出正当理由上门找茬?想到这里他一脸颓然!
“秦爷爷,我离开后你有经常去恭王府么?”沈弈回过神问道。
秦牧民闻言点点头道:“当年我们几个老头约好三年一见,不过你回来了以后,就可以经常去找沈老哥下棋,你没回来前我,我们不能常去,怕有心人惦记!”
沈弈愕然听到还有这么一说,转念一想顿时明白了,这场棋局根本就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开幕!
特么的老子当年穿着开裆裤就被这几个老头给摆了一道?
“沈弈,绮灵,绮竹呢?”秦可情不自禁问道。
“恭王府。”沈弈脱口而出。
秦可听到这个答案跟爷爷猜的一模一样,也就释然了。
沈弈扭头看到秦可的右脸有些浮肿,嘴角隐约可以看到很淡的血迹,顿时以为是秦牧民打了她一巴掌。
“秦老头,你特么的干嘛打你孙女?”沈弈瞪大眼睛问道。
秦牧民满脸黑线,心道老子哪里舍得打这个小祖宗,疼她都来不及,可是他又解释不清楚,只好尴尬讪笑,那模样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沈弈,这巴掌是我自己打的!”秦可正色道。
沈弈闻言认真的看着秦可,发现这妞说的是实话,马上明白了一切。他直接把秦可放在自己大腿上,随手抽出一根银针没入秦可地仓穴,眼神很专注,容不得秦可反抗。
秦可看着沈弈那双深邃的眸子,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腮帮子正以肉眼可查的速度消肿,心中大骇,心道沈弈武阶高也就罢了,这神乎其技的医术怎么说?
她完全忘记自己正坐在沈弈大腿上,这一幕看的秦牧民心花怒放,心道,这臭小子要抱自己孙女也不能当着老子面抱呀?当老子是空气么?
秦牧民心里这么想,人却起身去泡茶,把时间偷偷留给两人。
几分钟后,沈弈抽出银针,舒了口气道:“小可可,你这是何苦,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呀,为什么?”
秦可愕然听到沈弈喊自己小可可,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头一看自己坐在沈弈大腿上霎那间脑袋短路,支支吾吾道:“沈弈......沈弈这一巴掌我自愿的,无关其他......”
“小傻瓜,你爷爷和我爷爷是八拜之交,我怎么忍心看到你受伤,再说我下午根本没认出你来,要说错完全是我的错呀!”沈弈心疼道。
“是我有眼无珠,竟然差点帮助当年陷害你的张家人,这一巴掌我觉得远远不够!”秦可说完抬起手准备再来一巴掌时。
“啪!”
沈弈直接阻止她,顺便在她翘臀上重重一拍,这时秦牧民正好走出来,看到两人打情骂俏,赶紧偷偷又返回书房,再也不出来了......
秦可脸红的都能掐出血来,细若蚊声道:“沈弈,你为什么......打我,还......打那里”
“小可可,你小时候可不敢直接叫我名字。”沈弈压根觉得打一下屁股太少,揶揄道。
“我......我小时候叫你什么嘛。”秦可撅着小嘴明知故问道。
脑袋里却浮现五岁的自己每当看到沈弈来爷爷家,自己就屁颠屁颠在身后喊着“弈哥哥”的情形。
想着想着她嘴角就绽放出一抹绝美笑容,看的沈弈莫名其妙,心道这妞吃错药了吧?
上一秒委屈的要死,下一秒就如沐春风?
沈弈伸出手替她捋直了额前几缕散发,柔声道:“一日为兄,终生为兄!”
秦可立刻反驳道:“我才不当你妹妹,我.......”
秦可下意识反驳道,发现后面的话她死活说不出口。
“那你要当什么?”沈弈问道。
“我......我不理你了,我打电话给绮竹说你欺负我。”秦可傲娇的从沈弈腿上站起身,尽管她很不想从那个怀里起来,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这个男人是韩家姐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