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立刻疼的咬牙切齿,好像真的很疼似的,韩绮灵又心疼揉了揉,说道:“弈哥哥,很疼么?”
韩绮竹看着自家姐姐那花痴样,仰天长叹,抚了抚额头,心道,我姐彻底没救,这么明显伪装都看不穿,这还是我那个聪明绝顶的亲姐么?如果让韩绮灵知道妹妹这样腹诽她,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韩绮灵招呼大家入座,沈弈开了一瓶红酒,各自斟满,说道:“来,这杯酒庆祝小竹竹和小萱萱毕业长大。”说完沈弈一口干了。
席间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每个女的脸蛋上都红扑扑的,甚是诱人,当然沈弈除外,这货脸没那么白,就算脸红也看不出来。沈弈今天难得高兴,他没有催动气劲化解体内酒精,多年征战杀伐他习惯了高度精神紧绷,造就那敏感而脆弱的内心。
今天他难得卸下所有枷锁,任由酒精慢慢麻痹自己神经,三瓶红酒喝完,众女已经有些晕乎乎。众女中看似清醒的就属柳芙,毕竟她喝的少,她看着这群孩子,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挨个把女孩都送到各自房间后,柳芙下楼时,发现沈弈已经走出别墅,满脸疑惑,明明刚才还在,摇了摇头他转身回自己房间照顾女儿去了。
月色下,沈弈独自躺在草坪上,正用螭吻削着指尖,偶尔嘴角露出邪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韩绮竹听到姐姐均匀呼吸声后,来到窗前看着草坪上沈弈身影,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强烈悲怆和孤独,泪流满面......
姐夫,好想知道你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才让你心底有着无法抹去的哀伤?小竹好想知道?好想替你分忧,你知道吗?
沈弈当然不知道他小姨子正在窗前看着他,等到他脑袋稍微清晰一些,感觉到螭吻周身散发出一丝光芒,脑中灵光一闪,沈弈噙着邪魅笑容,缓缓起身。
“嗖!”
沈弈腾空而起,低喝一声:“螭吻五式——冰螭锥心!”
顿时整个草坪都被寒气笼罩,周围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月光下他身影好像披着一层淡淡寒霜,螭吻匕周身泛着寒光。沈弈挥出一匕,水汽霎时间被冻成一道道小冰柱,至此彻底领悟螭吻五式——冰螭锥心!
沈弈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这么简单就领悟?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摇了摇头,走进了别墅。韩绮竹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喃喃自语道:“姐夫竟然是螭吻龙主!”
霎时间明白沈弈为什么会如此孤独,回头看了看依旧熟睡的姐姐,韩绮竹咬咬牙,就地一蹬,消失在窗前!如果沈弈看这一幕,一定会吓一跳,如此妖孽小姨子?卧槽,比小灵儿还厉害?
他哪里知道,韩绮竹并不知道她姐姐是栖鸾凰后,因为任何时候韩绮灵都隐藏着自己的武阶和力量。韩绮竹刚飞出窗户不久,韩绮灵悠然醒来,看着窗外叹口气,心道傻妹妹,你决定了?你可知,开弓没有回头箭?
韩绮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仍然义无反顾的飞上了天台,月夜下,韩绮竹身影悄然显现,手腕一翻,一把泛着五种颜色的精致匕首赫然在她手中出现——琉璃匕!
月光照耀下,显得异常妖娆美丽,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琉璃周身晶莹剔透,这是一柄情意绵绵的爱情之匕,这更是一柄杀人于无形的索命之匕!
似琉璃在诉说,月色在倾听......
琉璃为器,雍容华贵;琉璃化匕,尽敌螫杀!
韩绮竹手持琉璃匕,眼神坚定看向远方,慢慢催动气劲,韩绮竹娇喝一声:“琉璃首式——琉璃残魄!”
这是我的选择,姐夫,你会怪我么,我已经让琉璃认主。
为君杀尽敌人,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