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占的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是,曾胜男却像是疯了一样,冲了出去,“我不相信,陈世龙不可能死的,一定不会。”
“我要去找他。”
“好吧!”
黄占没办法,只能如曾胜男所愿,派人去寻找,“哪怕是尸体,也……”
“不许胡说。”曾胜男一声怒吼,黄占就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无所获。
“额!”
钻心的疼,让陈世龙发出一道激烈的shenyin声。
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一抹光线映入眼帘,陈世龙举目四顾,发现自己在一间很简陋的,好像是八九十年代那种青砖石的房子里,房子里还有阵阵药香。
而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身上被包的跟个粽子一样,而剧烈的疼痛,就是从胸口传来的。
“吱呀!”
门被推开了,陈世龙挣扎着,想要起身。然后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哎呀,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动,躺好了。”
陈世龙一扭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土气,扎了两个马尾辫的十六七岁小姑娘,小跑着跑了过来,一把将陈世龙给按住了。
还别说,此刻陈世龙无比的虚弱,小姑娘居然就把他给按住,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扭头看她,“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儿?”
“叫我心儿,我们村里的人都是这么叫我的。”小姑娘心儿咧嘴一笑,露出一个天真灿烂的笑容。
她的笑,仿佛可以感染人,一瞬间陈世龙就感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这一刻,陈世龙觉得,她才是最美的,不禁就痴了。
被陈世龙这么火热的目光盯着,小姑娘心儿一下子就羞涩的低下了头。因为陈世龙的目光纯粹,所以小姑娘并没有生气,只是没有被人这么看过,所以才觉得不好意思。
于是,她就忘了其他的东西。
直到,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心儿,心儿,让你看看他怎么样了?你在干什么?”
然后,一个半长白发,酒糟鼻的老者,就推门进来了。
在老者叫喊的时候,心儿就吐着舌头,叫了起来,“哎呀,差点就忘了,我爷爷来了。”
陈世龙被她可爱的样子弄得不禁莞尔,莞尔一笑,可谁知道就牵扯到了伤口,顿时就咳嗽了起来。
老者见状,先是瞪了小姑娘心儿一眼,这才快步走上来,将陈世龙按倒,训斥道:“你不知道你现在的伤势很严重,不能乱动吗?”
小姑娘吐了吐舌头,小跑着跑到了门口,“爷爷,我去采药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了,看得陈世龙一阵傻眼。
没看出来,这小姑娘也是个鬼灵精的女孩儿。
随即,陈世龙的目光就落在了那老者的身上,他有些迟疑的问道:“这位老爷子,我这是怎么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陈世龙记得,自己被阳澄道人一剑惯胸,又受了他一击,直接就落进了河里面,之后他就不知道了。
“就刚刚那个,我那个不省心的小孙女,在河边发现你,看到你身受重伤,尤其是胸口,被利器贯穿,内附受伤,而且经脉也受损,这才把你救回来,废了我老大的劲。”
“那这是什么地方?”
陈世龙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状况,他其实想问的就是自己现在的位置。
而且,他最害怕的就是阳澄道人再追来。
现在的他,估计就是随便来个人都能要了他的命,更别提阳澄道人这一级别的高手了。
“这里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者深深的看了陈世龙一眼,那眼神很是复杂。老者在见到陈世龙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陈世龙是和人争斗,这才受伤落进河里,漂流到他们这个村子里来的。这样的人,无疑是很麻烦的。
但是,他选择了什么都没有说,保持缄默。
因为,他看得出来,陈世龙不像是坏人。
如果陈世龙知道老者的想法,估计会哭笑不得。他是好人。他从来都不这样认为。不过,陈世龙也知道了,老者名叫兆麟,在这个小秋村已经生活了四十多年了,和孙女兆心雨相依为命。
等老者走后,陈世龙顿时就沉默了。
他担心的问题,暂时不用担心,因为这里并非是他落河的那条河的主流方向,而是一条支流的支流,很难想象,陈世龙会漂流的这么远。
不过,这不是那么重要。
“心儿。”
外面,兆麟在叫兆心雨,而兆心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没办法,兆麟早就习惯了,叫了起来,“你把我的银针藏哪里去了?快拿回来,小哥要用。”
“肯定又跑到老七家里去了,哼,别让我抓到你。”
躺在床上的陈世龙,不禁莞尔,这一对爷孙俩,也是没谁了。刚刚兆麟还说小家伙兆心雨顽皮,没想到,他也是蛮童趣的一个人。
而没多久,一个小脑袋就钻了进来,扫了一眼房间,陈世龙看得一阵大奇,忙问她,“心儿,你在干什么?”
“嘘!”
谁知道小家伙却抬起手指在嘴巴前吹了一下,做静音状,然后吐了吐舌头,“我爷爷最喜欢这样吓唬我,说不定他就在那里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