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邑,这里聚集了整个东海市乃至是全国一些富豪,在这里住的人,大多数都是身份不简单的大富大贵之人。和杨思思住的别墅区比起来,只高不低。毕竟,杨思思虽然在娱乐圈有不小的地位,可是和真正的有钱人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熟不见,像余威这种纨绔子弟,只要多花钱,就能够让杨思思烦恼不已。
余威家,就住在这里。
昨天,余威回到家里,对自己的遭遇,自然是咸口不言,他老爹平时生意忙,基本上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家,老妈则是对他过于溺爱,以至于养成了他这样无法无天的性格。
如果是以前的话,或许没什么,这样的生活状态,他们一家也已经适应了。
可昨天,回来后,余威就一觉没睡醒,到现在都还在昏迷,他老妈吓坏了,请人来检查,结果啥都没查出来,只当是一种新型的疾病,或者是别的情况。
正在这时候,有人敲门,佣人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有些面生的年轻人,有些奇怪:“这位先生,请问你找谁?”
“我找余威余大少,他在家不?”
这青年自然不是别人,正是陈世龙。他来这里,是来赚外快的。余威的罪,那是百死莫赎,但既然他的命脉已经被他给掌握了,那就不用干掉他,免得麻烦。不过,他却还有另外的利用价值。
没错,余威的病,就是陈世龙的手笔。
佣人以为陈世龙是余威的狐朋狗友,虽然余威很少带人来家里,但不是没有,她只是个佣人,生怕惹了麻烦,连忙解释:“不好意思,这位少爷,我们少爷现在正在休息,所以不好意思……”
“休息?”
陈世龙笑了:“别扯淡了,他现在八成已经昏睡不醒了,诶,这样也算是休息了。”
佣人一听这话不对啊,顿时愕然:“你怎么知道我们少爷……”
余威的老妈正在担忧的在房间里乱转悠,不远处一个医生正在给余威做尝试性的检查治疗,就在这时候,佣人跑了进来,大叫了起来:“夫人,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叫什么叫?”余威的老妈顿时就怒了。
“不是啊,夫人,外面有个小年轻,说少爷的病……”那佣人有些迟疑了。
“少爷的病怎么了?”余威老妈却敏感的叫了起来。
“好像他说,是他弄得。”那佣人有些无奈的回答。
“什么?”
几分钟后,陈世龙站在了余威老妈的面前,色眯眯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打量着:“哎呀呀,长得还不错,可以打八十分,不过就是年纪大了点儿,不过看在你是余威的老妈面子上,如果你肯让劳资爽一下,嘿嘿,你儿子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了。”
“你说什么?”余威老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时脸就黑了,不过她抓到了重点,暂时强压下怒火:“威儿的病,是你做的?”
“咦?”
陈世龙惊疑出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眨巴着眼睛,让余威老妈一阵气急。
随即,陈世龙又笑了起来:“不过,你儿子的病,我能治。你要不要试试啊?”
余威老妈愤怒的瞪着他:“我听见了,就是你害了我们家威儿,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把他治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一家人都是一个德行啊。”
陈世龙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不过,很快陈世龙就笑了起来:“好了,你这颗黑木耳我彻底的没了兴致了。”
“你……”余威老妈愤怒的瞪着陈世龙,可却投鼠忌器,不敢有实质性的动作。
但是,心里却在想着,等陈世龙如果真的能把余威治好,她一定会让陈世龙知道她的厉害。
想到这里,她就看着陈世龙:“你真的能治好威儿?”
“如假包换。”陈世龙一拍胸脯。
“不过……”
余威老妈哪里不知道他意思:“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陈世龙一屁股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忽然问道:“对了,冒昧问个问题,你们家是开娱乐公司的吧?貌似叫什么,天际娱乐。没错吧?市值多少?我比较好奇这个。”
“……”
余威老妈搞不懂了,陈世龙怎么忽然问这个,她如何能够想象得到,陈世龙是想按照这个来要价,如果余威老妈知道,肯定会觉得,陈世龙疯了。
不过,她还是回答了陈世龙:“你那么厉害,难道会不知道,这个只要一查就知道了。”
陈世龙一愣,他还真的没想到这个,顿时就怪叫了起来。
等他查清楚,立马就一点头:“恩!四十多个亿的市值,还凑合,这样吧……给我四个亿,我就给你们家余威治病。”
啥?
余威老妈先是一愣,随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听到了什么?这估计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陈世龙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不妨碍他,从余威老妈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她不会给这笔钱他。
于是,他很淡定的点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下手的时候,恩,不说这个,你听不懂,但总之就是,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可告诉你,一会儿你儿子就得咳血,然后,如果咳血后你用一般的西医手段,或者常规的中医手段,可以暂时止住,但那样只会作用相反,你儿子,会有十二个小时的高烧期,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内,如果没有治好,那么……还好我聪明,留了一手,不然现在还真没辙。”
他时而担忧时而叹息,时而轻笑,那样子活脱脱一个神经病,这是余威老妈此刻的看法。
但很快,她就会慌神,当然这是后话。
“好了,这是我的电话,有需要可以找我,不过等我出了你家门,你再想找我回来,就得给我加班费和误工费,要知道,我分分钟几百万上下。”
说完这一大堆,他就准备闪人了。
余威老妈把他当神经病,见他走了,还以为他是见自己不上当,所以这才讪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