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胜男看了他一眼:“不行吗?”眼中满是威胁的味道,如果他敢说个不字的话,那么,嘿嘿……
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咽了口口水:“没,没,没意见。”
“那不就是咯。”
赶到盛景大酒店,白心媚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过来,顿时高兴的迎了上来,但看到旁边的曾胜男后,有些奇怪:“这位是……”
“我叫曾胜男,是……”
“好了,别那么多废话了。”
陈世龙一下子打断了她们俩的自我介绍,然后就向酒店内走去,曾胜男一瞪眼,可惜陈世龙看不到了。
白心媚却很快就追了上去,曾胜男只好也跟了上去。
却没发现,前面的陈世龙脸上浮现起一抹灿烂的笑,得意的笑。被曾胜男压着这么久了,他这次总算是大大出了口恶气了,别提有多畅快了。
在电梯里,陈世龙便忍不住问白心媚:“具体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忽然恶化呢?”
一提到这个,白心媚的眼角就有一抹怎么样都化不开的浓郁悲伤气息,她的情绪也变得低落了起来,慢慢的将情况跟陈世龙讲了一遍。
她爷爷叫白正喜,早些年在河西当学徒工的时候,经常下河捞鱼,那时候落下的病根,本来也没什么,这种情况很多人都有。不过他就比较怪,后来白家家业做大,但他唯独喜欢吃海鲜,一次因为吃东西而导致身体疾病恶化,之后就一发而不可收拾。
白正喜的身体具体怎么样,陈世龙没看到人不好确定,但听白心媚说,他应该是因为一些食物等东西,影响了神经方面,到了七十多岁的时候,就瘫痪在床。
白家也请过一些各方面的专家诊治,得到的结论,白正喜正是因为食物中毒,而导致神经麻痹,影响行动。
上午的时候,得知陈世龙跑到东海市了,白家就安排白正喜来这里了,因为两天前他的情况就有所恶化,只是没想到,刚刚却忽然突发性变故,现在情况紧急,所以白心媚才那么着急把陈世龙找来。
听完白心媚的讲述,陈世龙忽然问道:“你们有没有叫别的医生?”
白心媚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无法推测他的真实想法,不过按照正常情况来看,她连忙摇头:“这个,没有,以往爷爷有相同的反应,只不过没这次这么厉害,所以有些特效药。”
说着,她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
陈世龙却摇了摇头:“没什么。”
叮,电梯到了。
跟着白心媚,来到了一个总统套房前,白心媚按响了门铃,很快就有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开门,白心媚连忙让开身子,一指陈世龙:“七叔,这位就是陈世龙陈医生。”
“啊!”‘七叔’闻言一惊,连忙让开位置:“陈医生请,里面请,就等你救命了。”
这个七叔陈世龙只是粗略的打量了一遍,小胡子,高鼻梁,算是个帅哥,只是年纪好像和白心媚没差几岁啊,估计不是亲的。
进了屋,屋里听到外面声音,有人出来了。
领头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和白心媚面相有几分相似,白心媚证明了他的身份:“爸,这位就是陈世龙陈医生。”
白心媚的父亲叫白德渠,脸上满是威严,听到是陈世龙后,上来就是一句:“唉呀妈呀,陈医生你好,年纪轻轻的,年少有为啊。”
陈世龙翻了个白眼,这尼玛,这酸爽……
曾胜男则是当起了空气人,白家人都以为她是陈世龙的助手,也就没在意。
进了房间,陈世龙见到了白家老爷子白正喜。
白正喜面容坚毅,长长的马脸,和金大侠笔下的钟万仇有几分神似。
他精神还不错,和马文栋一样,陈世龙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些个有钱人,大家族的都是营养比较好啊,就是得了再严重的病,都能够把他们的命给吊着。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所有人都看得到,陈世龙的面色变得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不禁,白家人都心里一个咯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陈世龙扫了一眼白家人,白德渠摸了摸下巴,先开口了:“陈医生,你看,家父的病?”
“你确定这是病?”陈世龙怪异的看着他。
“恩?”这个话,白德渠等人都觉得奇怪,这不是病是什么?
还是白正喜,他看了陈世龙一眼:“小友,你若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顾忌什么的。”
陈世龙扫了一眼,白家也没来多少人,也就白德渠白心媚父女俩,还有两个年轻人,陈世龙的目光落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很隐晦。
他笑了笑:“你们白家人的心还真的是不是一般的大啊。”
这话有些大不敬了,已经算得上冒犯了,白德渠和白正喜都没什么,那两个年轻人却面色变了。
“小友,这话怎么说?”
“我说你们白家人不怕死。”陈世龙乐了,慢慢的走到了一边去,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你们跟季家有联姻吗?”
这回,就是白正喜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怎么陈世龙这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几个意思啊?
就见陈世龙继续说:“之前季秉承给了我五百万,又派打手教训我,算是警告吧,怎么个意思,你们不会猜不到吧?”
“我们当然知道,你不过就是想坐地起价,没有医德的混蛋。”一个年轻人却忍不住了,咬着牙喝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