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虎讪讪一笑,故作谦卑的道:“我这是小打小闹,刚才被前辈逼急了本能之下使出来的,让前辈见笑了。”
游风行轻抚着下頜,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小虎,一时之间陈小虎还真有些揣摩不透他倒底想着什么,索性闭了嘴干站在他面前。
“你小子也别拿话哐我,扯近乎这套在我这里不管用,你若是好好交待这手印是谁教你的,我待会炼你魂的时候干脆一些,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游风行还是念念不忘陈小虎的魂魄,再次说了起来。
陈小虎面色一苦,心想着要不要将司徒行交出来呢,如果交出来,陈小虎有可能不死,如果不交出来,只怕会必死,想了想,陈小虎咬牙道:“我师尊就是你师弟司徒行。”
“什么?”游风行听了这话显得非常惊讶,随后脸色变得极为冷厉的看着陈小虎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司徒行关系的?”
游风行这一问,陈小虎顿时心中乐了,心想着终于有机会了。
于是陈小虎轻叹口气,故作悲伤的道:“师尊传我佛陀手印的时候说过,他这一生只会怒、哀两印,怒是怒其不幸,哀是哀其不争,每次说到这里的时候都是悲伤不已。”
“那又与我何干?”游风行两眼一瞪,肯定是以为陈小虎在拖时间。
陈小虎摇了摇头道:“前辈有所不知,师尊口中怒其不幸,哀其不争这句话是说的他一位至亲之人。”
“至亲之人,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此时的游风行如同一条正不住嗅探鱼饵的小鱼一样,慢慢的上了陈小虎的勾。
但是,此时也是最为关键的时候,弄得好,这条小鱼就到了陈小虎手里,弄得不好,鱼跑了不说,陈小虎这鱼饵也会白费。
于是陈小虎稍一思索,想了想道:“师尊口中的至亲之人不就是前辈你了么?师尊每每提到你,都暗自垂泪,我问了好多次缘由他都没说。”
“放屁,他司徒行什么时候当我是至亲之人了”,游风行听后勃然大怒,五指一张猛然朝陈小虎面门轰来。
看着黑雾鼓荡的掌心,陈小虎的心悬到了嗓子眼,连忙大喊一声道:“慢着。”
“怎么了,怕死了?”游风行还真停了手,一脸讥诮的看着陈小虎。
陈小虎懒得理会他脸色,暗自吐了口气道:“我是怕死,我怕死了之后你永生永世做个糊涂鬼。”
这话说得相当大胆,但是,陈小虎也不是无的放矢,陈小虎算是揣摩出了这游风行的一点脾气,你越是好说他越不信,你越是说得难听他反倒愿意听上一丝,于是斗胆试了一下。
“小子,你找死啊,我怎么是糊涂鬼了?”游风行脸色冷厉得可怕,让陈小虎心中一阵抽搐,但好在的是,他终于没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