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怕狗这里面也是有故事的。
小时候因为只有父亲的缘故,所以家里除了比较穷之外,最明显的就是家里能吃的零食特别的少,别人家里有母亲烙的饼子、脆角、豆皮什么的,只要轻轻一烤或者直接就可以拿来吃,而且,他们家地里都种了红薯、萝卜什么的,只要想吃,随时去弄两个够对付一天了。
但是陈小虎家里没有,父亲为了保证我们两人的生活,种的都是些经济作物,这些可以现成吃的都种得相当的少,仅仅只能算是口粮,所以正因为这样,陈小虎就物别的馋,总想着吃,好似肚子总是饿着的一样。
陈小虎记那天陈小虎路过村里刘婶家的院子,看到院角落里堆着满满当当的红薯饼,在太阳下晒得焦黄焦黄的,只要再用油炸一下或者放米上稍稍一烤,就是一道现成的美味。
于是陈小虎就心动了,偷偷摸摸着进了去,一看没人便抓了一块。
哪知道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条大狗来,一下子咬住了陈小虎那小腿,顿时血如雨注,陈小虎疼得哇哇大哭,同时更加拼命的往外跑,但是哪里还跑得掉。
直到后来惊动了刘婶赶走了大狗陈小虎才得救,不过,那大狗一口差点没咬下陈小虎半斤肉来,小脚上豁了好大一块,陈小虎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才好。
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陈小虎就对狗有了一种本能的畏惧,认为这些家伙都是吃人肉的恶魔。
意识从回忆之中退出,此时,站在陈小虎店里的是一个衣着光鲜靓丽的女人,化着非常精致的妆,拎着一个驴(LV)牌包包,手里抱着只全身漆黑没有一丝杂毛的小泰迪,光亮的毛发尤有质感,如果拿来做顶帽子或者围巾应该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你是这里的老板?”这女人虽然化着非常精致的妆,但是,却依然能非常清楚的看到她的年纪,应该最少也有四十多岁了,趾高气扬的站在陈小虎的面前问他。
陈小虎点了点头,有些发怵的看了他怀中对陈小虎虎视眈眈的狗。
这小畜生好像知道陈小虎要拿它皮毛做帽子似的,咧着张嘴对陈小虎呜呜的叫,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儿子乖,别吓着这位哥哥了”,这贵妇人脸带淡淡笑意摸了摸这小狗,像真摸着他儿子一样。
陈小虎看了一阵恶寒,还儿子呢,你怎么不叫它老子。
不过,上门即是客,陈小虎呵呵一笑问她:“你有事吗?”
这女人上下打量了陈小虎一眼问道:“你这是不是什么邪门的事都能处理?”
她这一问陈小虎顿时愣住了,这话问得让陈小虎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陈小虎从没说过陈小虎能处理所有邪门的事,也没说过邪门的事都处理不了,只好讪讪的点了点头说:“你先说说看,我先了解了解。”
陈小虎一面说,一面拉过椅子给她坐,心想着这女人看来应该很有钱,要是弄好了可是一大笔收入,这些天来虽然忙活,可是一分钱都没捞到,就算是有坐金山也架不住这么坐吃山空啊。
只见这女人打量了椅子一眼,似乎嫌它有些脏的样子说:“算了,我直接跟你说了吧,能不能处理你给句准话。”
陈小虎皱了皱眉,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武断呢,陈小虎总不能凭她三言两语就可以断定这事能不能办吧。
不过,冲钱看陈小虎最终还是耐住了陈小虎性子说:“可以,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