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小虎就接过了他手里的档案袋打开来一看。是高圆圆的档案,真够详细的,出生年月这些基本信息就不用说了,甚至连小学时考了几分都是一清二楚。
不过。看着档案之中娃娃脸的女孩,陈小虎不由得心头一动,不是因为陈小虎认识她,而是,从这档案之中陈小虎却是感觉到了沉甸甸的份量。
陈小虎没想到的是。这女孩家里父母竟然都是残疾人。几乎是穷得揭不开锅的情况。
一时之间陈小虎陷入了沉思,很难想象,一个家境贫寒通过自己努力走出寒门的女孩子最终会是这个结局,也很难想象失去了孩子之后他的父母又该是何等的心痛。
“我,怎么了?”李锋看出了陈小虎的不对劲,轻声问道。
陈小虎只感觉心里堵得慌,低声问他:“高圆圆的父母知道这事了吗?”
陈小虎这一问,李锋就明白了过来,声音有些沉重的回道:“二老都知道了,悲痛欲绝!”
虽然陈小虎早料到会这样,但是,陈小虎心里还是没由来的突的一下,格外的难受,这让陈小虎想起了陈小虎当时考上大学的时候,父亲高兴得几天几夜没合眼,像是个神经质一样的几乎逢人就说这事。
陈小虎想,高圆圆的父母肯定也一样吧!
只是如今,一家人已是阴阳两隔。
仅仅是这一瞬间,陈小虎就暗自下定决心,这事,陈小虎管了,陈小虎要给死去的高圆圆一个交待,也想给她的父母一个交待。
李锋拍了拍陈小虎的肩膀说:“本来,这事局里打算列为疑案先放着的,但是,我最终还是自告奋勇的接手了这个案子。”
“为什么?”看着李锋略显年轻的脸,陈小虎反倒有些好奇来,因为据陈小虎所知,很多时候,这案子破了不一定有功,但是,如果接到手上没破的话,那便是过了,李锋他还年轻,有很多立功的机会,为什么会接手这么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前景的案子呢?
李锋被陈小虎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脸去淡淡一笑说:“高圆圆家住得很偏僻,他的死讯是我亲自带过去的,我看了他的家里,她的父母太可怜了,如果不破这个案,我愧对这身警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即没有那种掷地有声的气势,也没有义正辞严的豪气,反而显得有些轻描淡写,但偏偏就是这样却让陈小虎感觉更为真实,陈小虎觉得,陈小虎开始有些喜欢这个不太会与人打交道的家伙了。
陈小虎点了点头,轻声道:“我尽量帮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应该有结果了。”
李锋一听大喜,立马问陈小虎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的,陈小虎摆了摆手说:“你把那身警服脱了。”
这真不是开玩笑,警察为阳间的执法者,而走阴是阴间的摆渡人,两者性质基本相同,但一阴一阳容易相冲,加之,警服本身也有一定的煞气,这对陈小虎接下来要做的事或多或少会产生一些影响。
李锋一听陈小虎这话开始时还愣了一下,但是当他确定陈小虎没开玩笑的时候还真跑到一旁将身上警服给脱了下来,然后默不出声的站在一旁,看陈小虎做着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