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虎随即轻轻的拉开大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情况就被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熏了出来,陈小虎也是心中大骇,光是这种气味就已让人浮想联翩了。
“是雄哥”,香茗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不过表情显得紧张无比。
陈小虎看了暗自一惊,随后再次转身推门看去,只不过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将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全给吐了出来。
只见香茗家里原本光洁平整的地板上居然洒满了暗黑色的鲜血,奇臭无比不说,最为重要的是,在这血滩中间还有不少蚕豆大小的蛆虫爬行,凌乱不知什么动物的尸体散落了一地,而一个光着背的男人坐在这恶心到了极点的地板上面,佝偻着背,身体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干些什么。
但是,从他那背上越发明显的尸斑完全可以肯定,这男人必定是江雄无疑了。
“江雄疯了?”陈小虎将胆汁都吐了出来,直到感觉再吐无可吐了之后才感觉稍稍好了一丝,喘着粗气问香茗。
香茗脸色苍白,紧紧的捂着嘴鼻,摇了摇头闷声闷气的道:“我也不知道,我一回来就看到他这样。”
陈小虎擦了个去,陈小虎实在没有勇气再看一眼,陈小虎相信,就算是贝爷在这里也会受不了。
陈小虎抹了抹嘴,感觉这空气之中弥漫的都是这股让人永远提不起食欲来的气味,拉着香茗进了楼梯间问他:“昨天江雄有没有什么异常?”
香茗低头想了想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除了他把那雕像吞下去的事之外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陈小虎点了点头,想起那张女人脸,本想着再上去看一看的,但一想到那股味道就着实有些受不了,于是转身脱下了上衣,然后在消防栓上弄了些水之后捂着脸猫腰再次上楼。
让陈小虎奇怪的是,陈小虎们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惊动江雄,此时的他依然佝偻着背不知道忙活些什么,陈小虎强自壮了壮胆,轻喊了一声:“江先生?”
然而,他像是没听到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陈小虎本想走近些看看的,但一看满地的污血,实在没那个勇气,但是,不进去的话,陈小虎还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下手。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陈小虎只好咬了咬牙,踩着感觉非常滑腻的地板走了进去,那几乎铺满了地的蛆虫被陈小虎踩得啪啪作响,陈小虎不由得又是一阵恶心,光是这种感觉就已让陈小虎冷汗直冒,几乎晕厥过去。
人类对于未知事物,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反应,现在的陈小虎,已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壮硕如熊的身躯,如蛛纹般铺开的尸斑,还有满地恶心的污血,无一不深深的刺痛了陈小虎的神经。
陈小虎每踏出一步都有如千钧重,甚至,陈小虎都有些后悔自己贸贸然的掺合进来,陈小虎非常的想立马转身,然后出门就脚下鞋子扔了,随后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小店。
但是,这显然不可能,汗水不知什么时候迷糊了陈小虎的双眼,那近在咫尺的江雄已然让陈小虎压抑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