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禾,你怎么在这里的?见到你实在太开心了。”
脸上一喜,陈小武咧嘴一笑。
月禾的裤脚挽起,手上袖子也挽起,那树立起来的狐狸耳朵,上面的毛发微微湿润。
捏了一直灵蝶,那蝴蝶从月禾的指尖振翅飞走。
“挽骨阿姊,瑾岩又做错事了吗?”月禾撸下手袖,嘴角带着浅浅笑意轻声道。
“说起来这个,我就来气。”挽骨叹了口气,眼睛微微一蹬,大手毫不客气的对着狐狸皮鼓啪了一巴掌,“这小子,不肯好好在洗脉淬骨液里好好呆着,动来动去,打翻了药罐子,还敢不认错,直接跑了。你说气不气人!”
“那是该打!不仅浪费了阿姊的一片心意,更是做错事还没有个担待!”月禾轻灵的嗓音,让小狐狸更加垂头丧气,像颗焉掉的大白菜。
听到她那清脆的声音,挽骨的火气还是消掉了些,笑眯眯看着月禾,道:“你在,我都不好意思发火。我带着小子回去好好训训。”
望着离去的挽骨,月禾回转过身子,眉眼弯弯,“走,我们去看看白笙裸游!”
陈小武听到月禾的话,还暗地诧异,狐族的风气居然这般开放,连着还一脸奶娃娃模样的月禾,都坦然说出裸游这话题。
按下这好奇心,陈小武大步跟上。说来也神奇,月禾拉着陈小武,两者速度极快的移动,但每次都大约在百步之内。
狐族的地盘,覆盖在大山脚下,沿着山脉游走。与方才的田园风光截然不同,现在前方,是连绵的高山大湖。一座巨山横亘在二人面前,山顶水雾缭绕,仿若人间仙境。有些地方雾气更重,像是用干冰作出的效果那般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