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它!”
无明摇摇头,“我是打不开的,只有我师叔可以打开。”
白笙听到这句话,居然也在笼子里面艰难的点头,附和无明的话语。看来,无明是可以信任的。
陈小武的视线重新回到了玻璃罩,他仔细的观察起来,说是玻璃罩,但是顶端还是留下了一个拳头大的空间,底下看不出是什么金属做的,看上去就很坚硬。
他的手青筋浮现,暗暗攒劲头,试图将玻璃直接击碎,虽然破碎的玻璃碎片有点危险,但是白笙再拖下去更危险。
“不可能的!你别想击碎它。”
无明自然看出了陈小武周身气场的改变,那紧握的拳头一下就出卖了他。
陈小武转身,眼神回到了无明的身上,语气不由放缓,只见无明对他摇摇头,解释道:“这是我们佛门宝物,专门来困住妖物的。坚硬无比,光靠拳头是绝对打不开的,你强行破开,手上的只会是白笙。因为,你所有的力道都会转移到白笙身上。恐怕你还没有打开,白笙就身受重伤了!”
这个邪门的东西!?
陈小武心头微凛,重新打量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玻璃罩,沉默了。
“那要怎样?你师叔在哪里?”
解铃换需系铃人,按照无明的说法,这件事就必须找到菩提子才能解决了。如果不能强行破开笼子,就算自己现在把它带走也无济于事。
“师叔,他原本应该在这里的。但是,”无明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微微皱眉,道:“估计等一下才回来。我带你过来,是希望你等一下和师叔能好好交涉,看能不能说服师叔将白笙放走。”
白笙呜咽了几声,似乎告诉陈小武一定要将它弄出去。
“看你跑跑,现在闯祸了吧!你说你,我都说了我会带你出去的,你怎么就擅作主张呢?如果是我带你出去,那你……”
玻璃罩子里面的白笙听到陈小武批评它的话语,眼睛都低垂了,将整张脸都埋在自己弯曲的很不舒服的爪子前,似乎知道错了。那条原本蓬松的大尾巴现在也委屈的被压在身下。
陈小武看到这情况,哪里骂的下去,到嘴的话全部都吞下去了。
“白笙,抬起头,我不骂你了。”
陈小武半蹲下来,左腿膝盖碰地,视线和白笙平齐,语气柔软。
“嘶嘶嘶呃呃”
白笙听出了陈小武语气里的缓和,这才敢抬起头,看着陈小武,眼泪在眼里打转。
这从小被宠着无法无天,骄纵蛮横的白笙,现在也收敛了,可想而知里面多么不舒服!
都说佛门中人心地慈善,但是眼前这件物品明显的不舒适,也不知道到底关了多少条生命。加上白笙现今的状况,看起来这菩提子也不是慈悲为怀的菩萨心肠。
分分钟就是法海那种不近人情、不懂人情世故的老古董!
陈小武势必要带回白笙,而且还要确保安全。菩提子就是这最大的敌人!
眼下,只有这无明可以稍微打听一下消息,他愿意帮助白笙通风报信,看来不是纯粹愚忠之人。
“无明大师。”
陈小武语气一转,手撑着桌子边沿站起来。
“阿弥陀佛,小僧可担当不起大师二字,你直接称呼我无明即可。”无明抬眼,陈小武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之人。瞳孔是纯粹的黑色,常年的佛门熏染,整个人就像是一本古朴的藏书,暗自守住本心。
“请问,你可以跟我讲讲,白笙是犯了何时,你师叔居然将它关在这里?我要如何,你师叔才愿将白笙交还给我!?”
室内松香弥漫,整间房间说不出的宁静,但是陈小武的心中却是波澜万千。
无明眼睛稍微低垂,竟然有双不符合长相的长睫毛,像只蝴蝶扇动翅膀,疏忽,蝴蝶翅膀扬起。
“我是在河西清泉禅寺修行。实不相瞒,我们此番出来是有要事在身。我佛慈悲,我和师叔此番出门,恰恰是来寻找不久前遗失的佛门圣物。这么巧,师叔找到圣物之时,恰巧就在白笙手中,所以……”
事情就是这么巧!
白笙听到这话,激动的呜咽着,为自己辩解着。
如果它现在可以讲话,它会马上告诉陈小武,事情真相不是这样的!它也是无辜的!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