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车主有些不耐烦地说:“那你说多少?”
纪橙子窃喜一番,十分坚定地说,“二十块。”
“好,就这么说定了。上车!”
纪橙子打开车门,脚还没抬进去,就对车主大叔说到H大的东校区停车。
“滚!劳资不是出租车司机。”
车主大叔下车把纪橙子推开,砰的一声关掉车门,绝尘而去。
车主大叔内心活动:“没事露什么大长腿,瞎撩拨我寂寞的芳心,神经病。气人不,这神经病还长得贼好看!”
纪橙子握车柄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状态。
纪橙子反应过来,脑子里冒出一连串骂人的脏话,噼里啪啦地说一通,把那个车主大叔骂得不成人样,畜生样都不是,就连懒羊羊头上那坨东西他算不上。
纪橙子穿着碎花吊带连衣裙,被清凉的海风吹久了,竟感觉到了丝丝寒意侵入骨髓。
她双手环胸,蹲在路旁骂那个挨千刀的老司机,骂那个超级无敌大混蛋姜泽宇,骂他干嘛把她带到这荒无人烟的海边。
她很气,很恼,气恼到蹲在路旁数起手掌上的纹路,一道一道地数,数完一个手掌就数另一个手掌。数完手掌,就开始数头发。
数着头发看到两三根显眼的叉发,然后就开始拔叉发。拔呀拔呀拔,这阵势估计是要拔到天荒地老了。
很无聊吧?
可生性乐观派的纪橙子认为无聊的事情能驱走霉运,她管这叫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