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槿斐心情非常不好,他开着车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一圈一圈转着,**在人们喧闹中显得格外诱人,那里才是路槿斐最终的目的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夜幕下,灯光凉的那么讨人厌,路槿斐多么希望此刻世界都是黑暗的,就像自己落寞的心一样,浑浑噩噩,不知所踪,不知所云,不知所谓。
车在城市最繁华的民谣LiveHouse停了下来,这里的歌很美丽,这里的词很悲伤,不像别的风格酒吧,那里的歌太欢快,路槿斐担心自己会显得太悲凉。
路槿斐走了进来,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听歌喝酒。歌手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路槿斐的心,唱过了昨日,又唱了岁月里美好的姑娘。这里,那天好像是一场分手宣言,一场告别过去,在未来唱歌的季节。
路槿斐喝了一杯又一杯,“昨宵又昨宵,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路槿斐,你一个七尺男儿,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样?何处都是伤啊。”路槿斐笑着,好像在讽刺着自己,那些愚蠢的过往和感情。
陈子安出现在了这家酒吧,今天他本来打算来听歌的,释放一下压力而已。没想到进门来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陈子安笑着走了过去,“槿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路槿斐并没有打算回答,只是继续坐在这里喝着酒,听着歌。
陈子安觉察到了异样,“是不是和知夏吵架了啊?你和我说说,怎么了,我给你分析分析。”
路槿斐喝着酒,“不就是她和那个木景言吗?今天他们俩居然一起出席聚会,这不是当众告诉别人,他们俩才是一对吗?”
陈子安大致明白了情况,“你说这些啊,我觉得说不定你真的可能冤枉了知夏了。据我了解,顾知夏可不是一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我那么追求她,她都不为所动,因为她的心里可是深爱着你,听着,是深爱。”
“子安,这人可是会变的,更何况,这人心,可是肉长的。我很早的时候就听过他们俩一起出去的事儿了,当时我一直不相信,每次问她,她都说出去和同事吃饭,你哪会有那么多同事的饭需要吃呀?她骗了我那么多次,今天,如果不是我自己亲眼所见,不知道未来还会怎么样。”
“槿斐,你不要在自己的牛角尖里转着出不去了,你也不想想,知夏多么爱你,她有多么爱你就有多么在意你的感受,正是因为她在意你,了解你,知道这些事情告诉你一定会让你有误会,所以她才会选择隐瞒。”
“可是,事情都发生那么多次了,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但是次数多了,我想就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陈子安搭上路槿斐的肩,“槿斐,你要这样想,木景言呢,本来就是喜欢知夏,正是因为他对知夏的感情才会想方设法的缠着知夏,所以这一切不过都是木景言自己的把戏而已,知夏自己也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呀就不用担心她了。”
听了陈子安的分析,路槿斐也觉得事情是这么个理儿,他和顾知夏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如果真的因为误会而分开,余生想明白了,他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