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你看不到任何波澜不惊,好像他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一样,一切事情都会等待着他的决定,而产生变化。
顾知夏看见眼前的这个男子,她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可是她定睛一看,没错,是他。“我去,怎么是你?木景言。”
木景言嘴角卧位上氧慢慢朝着他走了过去,然后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那一抹妖艳的笑容,好像一个是遗忘为的半场,下午。你在?酒吧里的狂欢之夜。
“没错,是我,怎么啦?没有想到吗。合作这么久的公司,没想到居然是我开的。”
“木景言,我们的帐以后再算,现在我们来谈谈公司的事。”
“你是说,拍海报受伤的那两个人吗?”
顾知夏无奈笑了起来,“喂,你也知道有人受伤了呀,你怎么可以跟没事人一样,安枕无忧地坐在你的办公室呢?”
木景言笑着走到窗边,双手插进了裤包。“我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这起事故的责任又不在于我,更不在于深深悦公司呀。”
顾知夏睁着眼睛看着木景言,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喂,木景言,事故的原因,责任,大家心知肚明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受到任何一点的谴责吗?”
木景言玩味的看着顾知夏,“谴责?顾知夏,我想问问你今天来到这里,目的是为了那两个受伤的人讨说法?还是为你自己的公司讨说法,好不让你的公司在受到舆论的谴责呀?”
“都有,毕竟真相到底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知不知道,那两个工人,他们是家里经济的顶梁柱,他们一倒下,他们全家老小都会没有饭吃的。现在他们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而你和你的公司简直太不负责任了。”
木景言哈哈笑了起来,比较这句话,在他看来多了几分讽刺地意味,“说吧,顾知夏,你想怎么样?”
顾知夏沉静下来,细细说道,“很简单,你们公司出来道歉,承认这次事故的情势,由于你们不作为。并且,你们要承担两位伤者全部的医疗费用,以及他们家属未来几年的生活负担所有费用,毕竟你们是负全责。”
木景言看着顾知夏,“顾知夏,说到底,还是你们公司比伤者的命还要重要呀,我以为你是高尚到哪里去了呢,不过如此嘛。”
顾知夏背过身来,“我的人品还轮不到,你去批判,一句话,同不同意吧。”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不过,你也要满足我的一个条件。只要你满足了我的条件,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摆平。”
“什么条件?”
“很简单,做我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