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知夏轻声应道。
“只是好的朋友最后却因为一个人男人反目成仇。”路槿斐说着话的时候,眼眸中透着不解的光,还有丝丝的悲伤。
“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叫Andy的人?”顾知夏问道。
“Andy就是仲澜珊的未婚夫。这门婚姻是Andy和仲澜珊那个所谓的父亲给订下来的。只是在这之前,九时让和Andy好过一段时间。但是从Andy见到仲澜珊那天开始,他的心就不在九时让的身上了。”
顾知夏一惊,原来他们中间还有这么复杂的一段往事。
“Andy和九时让分手后,一直追求仲澜珊,可是仲澜珊却因为九时让,一直不肯答应。而九时让一气之下跟Andy最好的朋友结婚了,离开了哪里,到了现在的这个城市生活。”
对于他们之间,顾知夏算是明白一些了,“不管怎么说,最后仲澜珊和九时让两人和好了,也算是圆满的大结局了。”
“没有,两个人并没有和好!刚才九时让的一些话,有些都是在撒谎的。”路槿斐冷冷的说道。
顾知夏一愣:“撒谎?你是怎么知道的?”
“九时让虽然这些年嫁人了,但是Andy的事情她还是很关心的。你有没有注意到办公室里的那副风景画,那是Andy和她表白的地方。既然她没有放下Andy,她怎么会原谅仲澜珊呢?怎么可能会见仲澜珊呢?”路槿斐冷静的分析着,嘴角与此同时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也就是说她跟你说仲澜珊去找她是假的,是试探你,到底知不知道仲澜珊在哪里?”顾知夏立刻明白九时让的动机了。
路槿斐赞赏的笑了笑,这个女人果然聪明,能从一个点想到这么多。
“所以我才会骗她说,不知道她在哪里。”路槿斐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星色。
顾知夏淡淡的一笑,忽然想起什么事情,紧张的说道:“你既然都知道她是什么样,你也能跟着她去办公室,喝她的酒,你也太大胆了。”
路槿斐耸耸肩,一脸得意的说道:“我要是真的死在她的店里,我相信我叔和我爷爷一定会对她彻查到底,不仅是她,还有她那个老公。那么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会浮出水面,到时候白道黑.道都会登门拜访,最后死得最惨的还是他们。”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顾知夏就是觉得他在跟自己炫耀他的家世有多么的厉害。
“你怎么不说话了?”路槿斐看着沉默的顾知夏轻声问道。
“没事,只是觉得你好像是在跟我炫耀呢?”顾知夏看着路槿斐,眼眸中是试探的光。
路槿斐邪魅的扬扬嘴角,道:“对啊,我就是在炫耀啊!我是让你看看我的家世有多雄厚,这样,你嫁过来就不用担心会有人欺负你了。”
顾知夏一愣怔,没有想到路槿斐居然这般厚颜无耻的承认了。
“怎么了?是不是要家太过雄厚,你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路槿斐伸手搭在顾知夏的肩上,笑容如同三月般的灿烂。
顾知夏无奈的摇摇头,喃喃的出口道:“臭不要脸的。”
“哎,这怎么可能是臭不要脸呢?这叫做自信!”路槿斐扬着眉头笑道。
顾知夏被他的“自信”折服了,全身莫名打了个抖索,鸡皮疙瘩站了起来:“咦,突然之间变冷了,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在这里自信着。”说完,顾知夏一个人先跑了起来。
“喂,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听见没有。说你呢!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