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有失忆?”顾知夏惊愕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路槿斐。
路槿斐笑嘻嘻的放低身子,离得顾知夏更紧了一些:“你巴望着你男朋友失忆,有何企图?”
顾知夏看她那戏谑的模样,立刻明白了,他之前的种种根本就是装的,为的就是要骗她最重要的那句话。
顾知夏眉头一蹙,恼怒地伸手在路槿斐肩上重重捶了一下。趁着路槿斐吃痛的情况,顾知夏将他一把推开,翻身骑在他的身上。
“你居然敢骗我……”顾知夏朝着路槿斐又打又拍了。
路槿斐一边躲避着一边嚷着:“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哎哎,疼……疼!”
顾知夏最恨别人骗自己了,特别是她以为路槿斐因为她而受伤,她真的很怕他会不认识自己。
“什么亲夫,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侵犯我的名誉!”顾知夏气恼的对着他吼叫。
路槿斐抓住了顾知夏的两手,笑嘻嘻的看着她,挑着眉头道:“你要是想继续我也不拦着,不过咱能换个地方吗?”
顾知夏怒气腾腾的瞪着他,明显没有领悟路槿斐话中的真正含义。
路槿斐向她使了个眼神,让她注意一下现在他们两人的姿势,还有就是门口那一层层的人影。
顾知夏顿时明白了,以这个姿势加上两个在床上打闹的声音,怕是门口的人,脑子里会是一片的马赛克。
顾知夏忙从路槿斐的身上下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路槿斐看她通红的脸颊,不厚道的笑了笑:“你也会觉得害臊?”
顾知夏扔过去一记狠辣的白眼杀过去,路槿斐笑而不语。
路槿斐缓缓站起来的时候,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不受控制的发软。多亏了顾知夏及时将他扶住,不然一定又会摔倒在地。
“你怎么了?还好吗?”顾知夏关切的询问着。
路槿斐自然而然的把头枕在顾知夏的肩膀上:“原本就头晕的厉害,你又上来压了好一会,现在觉得血液到不了头上了。”
顾知夏看他不是血液到不了头上了,是臭不要脸到头上了。
她没有好气的推开他:“你越是靠着我,血越到不了头上。我倒是有个好主意能让你的血到头上。”
路槿斐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还真是信了她话:“什么办法?”
“倒立啊,倒立你的血都到头顶上了。”顾知夏很真诚的跟他提着建议。
路槿斐冷冷的一笑:“是啊,血不仅能到头顶上了,还能全倒出来呢!你这个法子行不通!我有个好办法一准我的头就不晕了。”
顾知夏承认她这个法子纯属扯淡,当她一定路槿斐有好办法时,好奇心迫使她脱口而出:“什么办法。”
路槿斐朝着挂在一旁的衣服撇了撇,淡淡说道:“你给我穿衣服,我就不头晕了。”
呵,顾知夏还是第一次听见,她给人穿衣服还能治疗头晕的。
“那你就先晕着吧。”顾知夏冷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