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气息顺着她的下巴轻轻滑落到白皙的颈项上,又游.走在她的耳后,惹得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路槿斐撕裂了自己的上衣,小麦色的腹肌,结实的胸肌。甚至能清晰的能看见每一寸的肌理上都渗出丝丝的汗水。
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鲜红的玫瑰,在深夜里刺目燃烧……
当第一束阳光轻柔的照进房间里,氤氲的气息袅袅升起。
顾知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这种羞臊人的梦。而且梦的还格外的真实。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费尔斯扭动着小屁.股,从路槿斐做过的椅子上跳下来,颠颠的跑到了顾知夏的身边。
顾知夏抱起它,轻轻抚.摸着它的背脊,看着硕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费尔斯,心就像是沉没在深海一样的难过。
忽然房门悄悄的打开了,路刚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看见顾知夏含笑的看着自己,吓了一跳。再查看着房间,不见路槿斐的身影,诧异的问道:“那小子呢?”
“昨晚上他说有事情,先走了。”顾知夏淡淡的说道。
“什么?这个混小子!那你们昨晚上,有没有……”路刚很期待的看着顾知夏。
顾知夏瞪着一双黑亮的眼眸,很是真诚的看着他:“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路刚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就是失望到愤怒:“这个混蛋小子,这么好的机会都摆在眼前了,都不会把握。他……他该不会真的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是个盖吧?”
“你是想说gay吧!”顾知夏纠正了他的发音。
“对对对,就是那个盖。”路刚很认真的看着顾知夏。
“爷爷,你孙子不是gay。”顾知夏也很认真的回答他。
路刚这就不懂了:“那他为什么要逃走?该不会他身体上……”
顾知夏无奈的笑着,她还是第一次碰见不把自己的孙子往好处想的爷爷。
“他的身体也没有问题。”
路刚忽然怒了:“你说他身体也没有毛病,也不是个盖。他为什么要逃跑呢?”
顾知夏的笑容凝结了,这个原因应该是再清楚不过了。他的心里没有她。
路刚看着她眼眸中丝丝的悲伤,立刻反应过来了。
他讪然一笑,很不好意思的说道:“知夏啊,是爷爷不好,爷爷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爷爷,这不是你的错!”顾知夏只能这样安慰他了。
“爷爷原以为这小子是喜欢你的。你给他买的手机,他不舍得用,自己又花钱买了一个新的。之前你们在卓卫星哪里,你把他的衣服给洗烂了,他也没有舍得扔,还挂起来了。我这就给你找出来看看。”他说着就去开路槿斐的衣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