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知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路槿斐的唇上,根本就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
“这样不行,我们还是离得远一些的好。”路槿斐说着起身回到了阳台上。
黑暗中,顾知夏抿着自己的下嘴唇,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路槿斐。可燥热和沉重的呼吸在房间中蔓延着,促使她的神经不受控制的盯着路槿斐的后背看着。
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抱着路槿斐后背应该产生什么样的感觉。
顾知夏猛地摇摇头,不行,再这样想下去一定会犯错的。
“之前我在医院看见你和仲澜珊,她生病了吗?”顾知夏找到了一个分散注意力的好方法。
“嗯,白血病。”路槿斐冷漠简单的回答着。
可能他自己都觉得说的有些不近人情了,于是有说道:“我给她联系了一家国外的医院,那家医院里和她符合的骨髓。那次去医院我们就是检查最后一项的配型。”
顾知夏一听他这么说,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那她在这里做手术?”
“配型成功了,过些日子就会去国外了。”路槿斐淡淡的说道。
顾知夏居然在听见仲澜珊就要离开,心情顿时好像放晴一样的喜悦。
路槿斐重重喘了一口气,缓缓问道:“你很介意她的出现?”
“也不是说介意,怎么说呢?”顾知夏心里的感觉并不是介意,可能是一种紧张。
“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会尽快安排她出国。”路槿斐忽然开口郑重其事的说着。
顾知夏一愣,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毕竟她现在是一个白血病人,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如果匆忙的把她送出国,半路上有什么事情,路槿斐一定会该罪她的。但是她要是不离开,她又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心交代。
一时间,她沉默了。
“顾知夏?你睡着了?”路槿斐依旧背对着她,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的焦急。
“这个,还是你决定吧。我……”顾知夏诚实的回答着。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儿,路槿斐轻声说道:“你不是说看着这只小狗很眼熟吗?这是我从卓卫星那里要回来的。”
“嗯?”
“谁让他骗了我,害得我浪费了几天的时间。不签约,给只狗子也算是补偿了。”路槿斐理所当然的说着。
顾知夏无奈的一笑,果然,在他那里没有吃亏一词。
“你为什么叫它费尔斯?”顾知夏早就很好奇了。
路槿斐笑而不语,缓缓的说到另一个话题上:“你知道它妈妈是谁吗?就是那只被你强行遛弯,导致早产的狗。”
顾知夏一惊,难怪每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总是觉得好眼熟。
她忙走到路槿斐的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费尔斯:“该不会,它就是那只难产,被你接生的小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