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头,你快放我们出去,不然我找律师告你!”路槿斐恼羞成怒了,快要把房门给拍破了。
“找律师?就你那个不正经的朋友?嘿嘿,你还是好好完成家族给你的任务吧!”路刚说完这话,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路槿斐怒发冲冠,拍打房门不管用,干脆抬腿朝着房门踹了两脚。当时路槿斐因为讨厌房门会传音,所以故意按了一扇比正常门厚了一倍不止的防盗门。
所以他就算是用尽全身力气踹了两脚,房门丝毫未损,反而他的脚震得发痛。
“这,怎么办啊?”顾知夏着急的看着他。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该不会今晚上真的会发生些难以描述的事情吧?
路槿斐摸了半天,发现手机落在饭桌上了,“你手机呢?”
顾知夏摸着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好像落在饭桌上了。”
路槿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如死灰的说道:“没法子了,等到天亮吧。”
顾知夏一惊,这可不是个好法子!
她可不想和路槿斐这样待一晚上,虽然表面上他没有什么的,谁知道他背地里会是什么德行。再加上之前强吻和亲.吻未果,这样恶劣的一笔。顾知夏更加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路槿斐从她的眼神中已经读出她心里的想法了,冷声的回应着:“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我还没有饥.渴到什么人都碰的地步!”
路槿斐这话将将一说完,房间忽然一片漆黑。
“停电了吗?”顾知夏一紧张,下意识搂住了路槿斐的胳膊。
“我家有备用电,应该是老头把我房间里的闸关掉了!”路槿斐无奈的说着,“看来这老头是来真的了!所以,你干嘛要来我家!之前不是说好不来了吗?”
顾知夏现在又急又烦,路槿斐又把这件事全部推卸到自己的身上,更是气不打算一出来:“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你爸我能来啊!你光说我,你不回来不就行了!你干嘛还要跑回来!”
“我以为你被蛇咬到了,要不我才不会来呢!”路槿斐不加思索的朗声说道。
顾知夏一愣,原来他在电话那头听见自己尖叫才匆匆赶回来的。一瞬间,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暖意和尴尬悄悄游走在两人之间。
路槿斐抬着胳膊,借着莹莹月色给顾知夏看她的手还在紧紧搂着,戏谑的扬着眉头说道:“我现在很担心我今晚的安危。”
顾知夏忙松开手,嫌弃在身上蹭蹭:“我也不是那种什么人都会碰的!”
幸亏房间里黑漆漆的,月光还若隐若现,遮盖了顾知夏脸上的那一抹红晕。不然,这话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
“那行,你去床上坐着,我去阳台。从现在开始,咱俩最好连一句话都不要说。”路槿斐的声音冷漠又不满,像是在赌一口气。
顾知夏当然很同意他的这个意见:“好啊,就这么定了!”
顾知夏毫不客气的上了路槿斐床上,借着月色,看着路槿斐挺拔的身影,星色的眸子,诧异的盯着自己的看,二话不说,转过身子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中午的时候顾知夏睡了一觉,现在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她盯着阳台上,抱着费尔斯的路槿斐。
他轻轻的抚.摸着费尔斯的皮毛,周身被月色染上一层淡淡的银色,冰冷的眸子灌入了繁星的光芒,升起丝丝的柔情。顾知夏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温柔,一时间深陷在这幅画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