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口正好走进三个人,听见掌柜说话,为首公子哥停住脚步,将李伯阳上下打量片刻,然后对掌柜道。
“掌柜的,这两位的帐算在我身上。”
掌柜看见来人,立马弯腰点头。
“原来是三王子驾到,小的有眼无珠,没有恭迎三王子,该死,该死。”
名叫三王子的没有理会这些,而是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两位随从笔直站在身后。
掌柜没有再理会李伯阳俩个人,一溜小跑来到三王子跟前。
“三王子,您老人家吃点啥?”
三王子眼皮都没抬。
“这干巴巴的地方还能有啥吃?照旧。”
掌柜的应声跑开后,李伯阳走过去,抱拳施礼道。
“谢谢三王子慷慨解囊,李伯阳日后定会前来感谢。”
三王子抬头望一眼李伯阳,神情毫不在意。
“区区几两银子算什么,都不够你过来感谢的路费。”
见对方如此说,李伯阳也就不矫情,转身欲走,三王子又开口。
“两位身无分文,此去来凤国足有二十万里,不如坐下来陪本王子喝酒解闷,本王子高兴赠你几百两纹银,路上食宿便无忧了。”
此刻李伯阳实在不情愿靠坐台赚钱,可对方说的是大实话,自己与小青不可能吃饭就碰到有慷慨之人。
人生不可能事事都是顺景,经历坎坷的李伯阳更是深有体会,于是毫不客气坐下。
“三王子需要怎样才能高兴?”
三王子看上去郁郁寡欢,还是没撩起眼皮。
“你是哪国人士?”
李伯阳很诚恳。
“三王子,我来自来凤国。”
三王子睁开眼睛。
“那快说说你们国家那个驸马爷李伯阳,以及他弟子意相欢的事情给本王子听听。”
李伯阳苦笑一下。
“三王子,鄙人就是李伯阳,意相欢是我的弟子,不知你想听些什么故事?”
三王子闻言腾地站起来,目光炯炯注视着李伯阳。
“此话当真?”
李伯阳心里也在冒苦水。
“三王子,你现在可以说是鄙人的恩人,诓骗你又有何意义?”
三王子狐疑望望站在不远处的小青。
“李伯阳身边时常跟着位极丑的女仆从,可......”
李伯阳明白他的意思,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作解释,于是爽声笑道。
“既然三王子有所怀疑,鄙人吟唱诗歌两首,来证实身份,三王子以为如何?”
三王子知道李伯阳诗歌盛名天下仰慕已久,当即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