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灭镇惨案还在悬着,自己身上这些灾难发生的脉络基本清晰起来,惹来的那些口舌祸害以及水门派事件排除在外,全部是这个洛辉从中捣鬼。想到这里,李伯阳难免不咬牙。
洛辉呀洛辉,杀死你的仆人是他苦苦相逼咎由自取,你却一直以来要致洒家于死地,说不定现在都怀恨在心,看样子这仇是非报不可,万一让你抢先一步,洒家说不定就要抱憾九泉之下。
李伯阳抬起头点点头。
“冤有头债有主,本驸马总有一天要找洛某算算这几笔帐。”
意长河长吁一口气,满心欢喜道。
“这个洛辉恃仗有皇太后撑腰,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皇后更是时常被他羞辱。妹子被人欺负我这个做哥哥的心里好难受,以前势单力薄敢怒不敢言,现在驸马爷回来了,本国舅如同心里搬开一座大山舒畅得很,今日一定要与驸马爷痛饮。”
说到这里,意长河招招手道。
“上。”
李伯阳以为开始上菜,他只是猜对了一半,没多会十几个燕瘦环肥的女人袅袅婷婷走进来,手里端着菜酥胸半露,每个女人都能看得出凝脂堆砌出深深沟渠,尺寸大得惊人,可以说经过精心挑选。
这些女人上完菜并不退下,而是在桌子边坐下,桌子即刻坐得团团满满,估计插根针都比较艰难。
坐在李伯阳身边两个女人最为硕果累累,鼓囊囊的似乎在表示里面有无数好吃蜜糖,只看得他眼睛发直。
即使是掌握喜怒哀乐四大世界,李伯阳也没有蜕变成圣人,与男人最基本的需求还未做切割,反而被长生公主撩拨得水涨船高,正在胸腹中肆意汹涌澎湃。
眼睛开始迷离,神智有些儿摇晃。
这一切被意长河瞧在眼里,笑容满面端起酒杯。
“俗话说,花儿离不开落叶陪衬,落叶离不开花儿抢眼。这喝酒也是如此,没有女人相伴,几个爷们会越喝越酸。这些女人只不过是咱们男人喝酒时开胃小菜,驸马爷,这杯酒敬过你算是开席。”
喝完开席酒,李伯阳很是顾虑很是拘谨。意长河看出他的顾虑,乐哈哈道。
“驸马爷不必顾虑,什么事情到了我这里如同埋进坟墓,何况不过是喝喝花酒,大户人家都是这样,大家心知肚明,就是长生公主知道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这些话令李伯阳放开起来。
李伯阳一抬手就是饱满一抬脚就是柔软,那个滋味就是风流就是潇洒,这也是在地球上梦寐以求的生活,如今非常现实的摆在面前不需要去做梦。
被饱满与柔软挤压着,喝酒的速度加快,血液的速度加快,血液速度一加快带来某些成分跟着加快。这些成分加快,会影响手的使用频率,开始在身旁女人身上到处留爪,很是胡作非为。
这些行为被意相欢看在眼里,紧皱下眉头,从女人的纠缠中摆脱出来,默不作声走出春光阁。同样观察到李伯阳这些行为的意长河,则开心笑哈哈很是得意。
洛意追跟先生学艺,左拥右抱忙个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