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子还以为你小子长着三头六臂,居然是个没兵器的兔崽子,识相点乖乖下来跪在本王子面前,也许饶你不死。”
李伯阳遇强则强,笑嘻嘻回道。
“本公子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如要再自动下跪,那肯定是拜花堂,阁下要本公子自动跪下,莫非有亲妹子要嫁与本公子?”
“你!......”
对方没料到李伯阳如此贫嘴,气得一下说不出话,许久才恶狠狠从牙缝里挤出来。
“死鸭子,你是死到临头还呈嘴硬!”
意相欢瞧对方这么多人心里比较紧张,开口问道。
“这位王子,不知先生如何得罪阁下,可否告知一二。”
巨马上之人眯着眼望望意相欢神情很是藐视,不过还是道出实情。
“这只死鸭子胡乱呱呱,说什么我们西方男人得了阳痿,虽然影响不大,还是糟践了我们西方男人的名声,所以我们前来寻这死鸭子算账。”
还影响不大?洛意追心里直冒苦水。
意相欢闻言微微一笑。
“这等口舌之害何足挂齿,何劳王子带这么多人前来兴师问罪?”
对方踟蹰半响,道出另外个实情。
“听说这死鸭子手下有几个人很是了得,多来点人比较保险。”
意相欢问对方。
“请问王子对先生意欲何为?”
对方咬牙切齿道。
“本来是想抓住暴打一顿,来的路上听说这死鸭子打死骆驼国的洛意凶,虽然那个洛意凶与我们并无瓜葛,但毕竟骆驼国是西方国家,兔死狐悲只好顺带帮他将这仇报掉。”
意相欢脸色这才端正起来,冷冷问对方。
“你有什么能耐报仇,就凭手中这柄镗吗?”
这个问相当于蔑视对方,巨马上的王子陡然变色怒道。
“本王子乃鹰眼国十八王子,岂是尔等无名小辈可以轻视,本王子今日要将尔等碎尸万段。”
说着在马背上蹬一脚,身子箭一样向这边飞来,同时在空中舞动黑镗。
“长河捞月。”
黑镗化出不计其数镗影,如长河泛滥波涛汹涌向李伯阳他们淹过来,然而看上去要比意阑珊的要弱势不少。
意相欢心静如水将笛子放到嘴边吹起来,幽怨悲愤的曲调响起,金粉漫天炫舞,旋即化为厚重金幕,看上去那么金灿灿那么辉煌。这仿佛就是他内心的爆发,所有的痛苦都是来源于曾经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