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字之后一片沉默,李伯阳突然身上一轻,光明随之大现。
那种痛苦经历使李伯阳再也无法入睡,心有余悸回想着刚才的经历,不过慢慢愤懑之情占据上风。
他以为这样被邋遢汉子随意摆弄,就是再有前途也无法忍受,而从邋遢汉子冷酷无情的表现以及刻意在自己面前遮掩的举动,自己一定要有防止陷入被卸磨杀驴的心理准备。
毫无征兆天空陡然阴云密布风声大作,紧接着雷电交加下起倾盆大雨。
这是个不详的日子,一天之中经历两场惊心动魄,李伯阳摇着头下床去想去把窗子关上。刚来到窗边,望见远处暴风骤雨中有个红点摇摇摆摆向这边奔来,宛若惊涛骇浪中一叶孤舟。
是红鸟!
好不容易飞进窗子,落在李伯阳肩上,仿佛听到红鸟长出一口气,像是庆幸终于找到安全的避风港湾。
李伯阳找来一块干净布替红鸟悉心擦拭身上的雨水。
被擦拭干净后,红鸟透过窗户望着远处激烈翻滚的乌云,似乎露出一丝微笑,李伯阳看不到天上情景,心里正奇怪红鸟为什么有这个怪异举止。
天空中乌云之上,绝色男人正在跳非常奇葩的舞蹈,双手如机器人一样慢吞吞曲折舞动,双脚却像老式电风扇有气无力的旋转着。随着双脚的旋转,乌云团团从他屁股下面涌出来,双手释放出道道电光劈在乌云里。
不久乌云之上显现一张美丽却有两里地之大的女人脸,正是南圣娘娘,笑容可掬道。
“二哥,又有一万年未曾相见,别来无恙?”
绝色男人头也未抬。
“你饱读诗书算是读傻了,我这种人‘恙’见了就怕,跑都来不及还什么‘别来无恙’酸不拉几的。”
南圣娘娘俏眉微皱。
“这不是礼节吗?”
这时候,乌云之上又露出另外一张大脸,笑哈哈正是北圣。
“二哥,这布雨之事不是炎摩罗干的吗,怎么劳你亲自动手?”
绝色男人仍然没抬头。
“炎摩罗去祭拜他奶奶,没有空。”
炎摩罗还有奶奶?粗略计算,炎摩罗的寿命估计比他奶奶要大几万倍,明显是说这话者心里不高兴,拐弯骂人。
北圣狡黠眨眨眼隐去头型。
南圣娘娘没趣摇摇头也跟着消失。
两张脸隐没后,绝色男子喃喃自语。
“老子就不相信放屁就可以化能量于无形,令老子这么大一个圣竟然在你身上找不到能量。老子先在这里放一天一夜的屁,如果没用就再去找你这个小屁孩算账。”
然而仿佛只是说说而已,之后并没有去找小屁孩算账。
说到这里抬起头,眼睛里放出两道炽热的电光闪在乌云里。
“哪个混账王八蛋竟敢来来修改老子的剧本?别做缩头乌龟,有本事与老子在暗处斗法,明着来呀,看老子不把你修理成淫*荡男人身体内跑得最慢的精*子,再如何无数次拼命努力也别想变成人形。”
这句话骂人毒不毒,只能叫别人来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