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炸鸡连骨头不剩落肚,炸鸡连续不断‘舒服’声也消失无踪,李伯阳酒足饭饱抚着肚皮在这个‘喜’的世界前行。
果真如炸鸡所言,此刻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味,越发激起他内心对这个世界的欢喜。
没多久来到一个村庄,看上去足足有上百户人家,只是整个儿寂静无声渺无人迹,令李伯阳相当奇怪。当他穿过村庄来到另一头,看到几百号人才解除心中疑问。
这些人聚集在村头一个大空地上,场面异常怪异。
空地上摆着几十张桌子,上面摆满酒菜,几百号人老老少少围着桌子站着,看似在做什么宴席。
最上首是一个舞台,那里坐着男女七八位,手里拿着吹拉弹唱各种乐器。
整个场地儿没有人坐下来,俱是引颈注视着某一处。
这一处在宴席的下首,那里摆着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老头。床边上坐着一个中年人,手把着老头的脉搏聚精会神,身旁站着三个大小不一的年轻人,神色稍微有些紧张盯着中年人。
这个场景李伯阳比较清楚,有如医生会诊之类。
不一会,中年人手离开老头的脉搏,微笑冲三个大小不一的年轻人点点头,这三个年轻人脸色全放松面带喜色,最小的那一个简直是狂喜,转身朝舞台奔去,边跑边冲所有人大声喊叫。
“我爹死了!我爹终于死了!开席喝酒,今天众乡亲不醉不归!”
在他的喊叫声中,舞台上喜气洋洋吹拉弹唱起来,场地上热切欢快喧闹起来,人们纷纷举起酒杯热火朝天喝起来。
李伯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帮子人是在这里等人死,好开席欢庆。
这是什么道理?死个爹有这么值得高兴吗?想起獒碧的画外音,李伯阳赶紧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大家自顾欢庆,没人理会李伯阳,好在李伯阳已经吃得倍儿饱,离开这个村庄继续向前。
临走时捞到这么几句话。
“听说喜滋滋家里下个月还要举办酒宴。”
“为什么?他那个干爹不是已经死了吗?”
“老哥有所不知,这喜滋滋运气好,拜了俩个干爹,第二个干爹已经病入膏骨没得救,据乐哈哈郎中说,拖不过下个月。”
“喜滋滋运气真的好,一年可以死几次爹摆几次宴席,老子有这个运气就好,嘻嘻。”
“喜哗哗,你小子运气怎么不好?年纪轻轻死好几次老婆了,全村人都羡煞死。”
这几句话咽得李伯阳直翻白眼。
......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个偌大的池塘,里面的颜色为乳白,泛出阵阵诱人的奶香。有个人懒洋洋的坐在池塘边,拿一个竹筒在池塘里舀着乳白色的谁津津有味喝着。
不用猜,这池塘里一定是什么奶汁。
这个人的另外举动倒使李伯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他捧着脚仔细的在上面快速捻动。
模样很慎重,仿佛要在那脚上画龙雕凤,事先要将比例和尺寸计算好。
瞅此人如此慎重,李伯阳也不好惊动,打算等他计算好再去池塘边品尝品尝那美味的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