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福兮祸所依,这个道理是由塞翁失马说出来的。
有人请李伯阳喝酒,就有人请他吃瘪,这不有三个人朝这边走过来,为首的阴沉着脸瞅着李伯阳百般不舒服。
李伯阳也留意到来人,只是百般不得其解为什么要像看杀父仇人般看着他。
吴霄天对来人相当礼让三分,露出敬畏样。
“杨师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大驾光临真是让东谷蓬荜生辉。”
被称为杨师兄的长相算是不错,只是腮尖嘴薄看起来尖酸刻薄,唇边还有一颗偌大的痣,瞧上去与脸型极不相称使人有些儿不舒服。
杨师兄没有理会吴霄天,冷冷望着李伯阳道。
“这大概就是那位来凤国落魄公子李公子,全家都死绝掉,自己如丧家之犬跑到我们西岳山派寻求庇佑,真是恬不知耻。”
话里的歹毒揶揄显而易见。
李伯阳不是早先李伯阳,几经风险虽不敢说生死等闲视之,然而心已稳如磬石。对方与自己素不相识却出恶语冒犯,其间必有缘由,便平静望着对方。
“子曰:罪从心生,还得心灭,善恶一切,皆由自心。杨公子,本公子实在想不出与你有何交集,何来恬不知耻一说?”
杨公子脸色越发不爽。
“罪由心生,说得好,老子向来过得有滋有味活泼快乐,你小子一来,老子的生活完全翻转过来,本没有罪的心便大大有罪。”
口气越来越张狂,只是一席话说得李伯阳云山雾罩,这里面透着就是自己的到来妨碍了他什么。
意相欢在旁边听着很是恼怒,呵斥道。
“放肆,不可对先生不敬!”
杨公子露出凶狠指着意相欢。
“这里由不得你这个跟屁虫说话,信不信本公子立马废了你。”
话音一落,从他身后转出一个人,手提两柄金锤虎视眈眈盯住意相欢,后者不由拿出长笛严阵以待。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在迅速凝固。
吴霄天尴尬打破局面。
“杨师兄,你应该知道李公子马上要成为清逸道长的关门弟子,如此做派可是要让本谷主为难。”
杨公子冷不防一掌甩在吴霄天脸上。
“老子做事还需要你来指点,你坐上谷主这个位子如没有老子爹投你一票,哪里还轮得上你站在老子面前说话?”
再飞扬跋扈指着李伯阳。
“你这龟孙子,半点修为都没有,就知道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苟且偷生,拿出点本事给本公子瞧瞧,让本公子对你服气。”
没想到杨公子说出这等话,李伯阳一下子有如噎住没有话说。
那边吴霄天没想到受此奇耻大辱,捂着脸也是怔在当场,倒是章贲义愤填膺举手一挥。
“兄弟们,吴谷主是我们当家,平时待我们不薄,不能让他受此羞辱。将这个杨公子围起来,不给吴谷主道歉就不让他离开!倒要看看他那个狗奴才的金锤能砸死我们东谷多少人?”
这振臂一呼,传十传百将晒场的人都吸引过来,黑压压围了不知多少层,上空响起海啸一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