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相欢带大家转过几条街来到一条胡同,尽头是一扇巍峨的古铜色大门,上书:清静无为。
看情形很像一座庙宇。
大伙穿过胡同来到门前,意相欢上前拿起大门的铜环轻叩两下,不一会门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音。咿呀声中大门打开,露出一张男性老脸。
意相欢挥挥手,张嘴欲言的老者赶紧闭上,吃力的打开大门,闪身让大伙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堵直墙,也许以前有什么内容被铲去,现在还留着深深的痕迹。
绕过直墙是一座堂楼,宽约一丈深约三丈空堂显然是一条过道,穿过堂楼出现在眼前的是花园,与王家大院的布局相似,有亭台楼榭小桥流水,花园里空无一人,南面十几株腊梅盛放,也无法掩饰深冬的萧杀。
花园的深处一字排开坐落着五栋楼房,中间的最高有三层,其余都是两层,意相欢带着大伙走进中间三层楼房大门。
进去是一间不知简雅的厅堂,上首是张不大的古色桌子,上面悬挂着一张精神矍铄慈眉善目老者画像。
桌子旁边摆着两张太师椅,以下厅堂两旁排放着一溜靠背椅,展示着这个家族曾经家道昌旺。李伯阳留心细数,足有十六张之多,每排座位前放着三张茶几。
意相欢来到桌子旁边侧身向李伯阳指引。
“先生请上坐。”
李伯阳已经习惯,毫不推辞坐上去,意相欢指着左边上首位子对艳阳天说:“师姐请坐。”
说完自己坐上右边上首位置,对其余人道。
“大家随便坐。”
小青迈步坐在艳阳天旁边,笑嘻嘻招呼莲花挨着自己坐下。洛意追眼珠子一转,赶紧落座在意相欢身旁。
洛意气并不找位子,而是站在艳阳天身后。老冬瓜在那里想想,默默走上去站在李伯阳身旁。
张大刚也很识趣,带领张三李四站在洛意追身后。
一种格局在意相欢有意无意的指领下默契形成。
坐下没多久,开门的老者带着俩个丫鬟出来,给每个人奉上一杯茶后退下。
意相欢悠闲呷一口茶对李伯阳说:“先生,这是弟子寒舍,刚才那位老者是弟子的管家名叫罗欣,俩个丫鬟一个名为小翠另一个叫小玉。先生尽管将这里当做自己家,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罗管家。”
经过这段时间打交道,李伯阳晓得意相欢属于那种说话如泼水的人,一般来说根本无法收回,便平静点点头。
艳阳天笑吟吟对意相欢。
“这南阳府城里一路过来,师弟地头上很是熟络,想必曾经势头不小?”
意相欢漫不经意回道。
“师姐有所不知,师弟没有什么势头,只是曾经做过南阳府的总兵。师弟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官府那些规矩,现在赋闲在家里,跟师姐一样,没事云游天下。”
李伯阳倾听着俩人对话,并不认可意相欢自由散漫的自嘲,根据他修行断肠炼这种功夫,可见不做总兵也与他有段伤心往事相关,因而插话过去。
“子曰,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不如放手,放下的越多,越觉得拥有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