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杯子却没有敬酒之意,冷冷盯着李伯阳,里面的阴森不由令李伯阳打个寒颤。
“你是不是来自来凤国的李公子?”
李伯阳已不是原来的李伯阳,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精神已得到加强,加上不断的意气风发,神智可以说比较坚定。已看出对方来者不善,将心情平静下来,也是冷眼相待。
“正是本人,有何贵干?”
来人扫一眼与李伯阳坐在一起的众人,冷冷点点头。
“有这么多人在,可以给你举行一场比较隆重的葬礼。”
说完傲慢回到他的座位,那里还有三个人不怀好意望着这边。
李伯阳怔怔坐在当场,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说,不过终归明白自己将会面临另一场凶险。
艳阳天很是不耐,端起酒壶往那边走去,来到那人身边板着脸说:“你竟敢对先生不敬,我要你用头顶喝完这壶酒。”
说着将酒壶举起来从他的头顶倒下来。
那人一动不动任由酒水从头上流下来,等艳阳天倒完,伸手擦擦脸上的酒水,冷冷对艳阳天说:“我知道你的身份,本来还有一些敬畏,这壶酒算是全部将那些敬畏冲刷干净,下次相逢,你若继续袒护那个李公子,在下手下绝不留情。”
说着端起酒杯喝起来,不再理会艳阳天。
艳阳天第一次碰见这种人,一时不知怎么办,只好悻悻回到自己的座位。
小青正在与王啸天讨论那人的身份与修为。
王啸天认定那人是长兵器修为,不好随时携带在身上,从一上来就要李伯阳死,断定是水门派来人。
小青在修为上认同王啸天的判断,从对方有恃无恐进一步推断比王啸天高。至于是那方仇人,她还真不好做结论,李伯阳树敌太多,哪一方都有可能。
李伯阳虽然是自由身,对于那些自认高高在上的贵族来说,性命如同草芥。在来凤国还有三块金牌做护身符,在外国三块金牌等于三块木牌,没有人会放在眼里。
艳阳天见李伯阳有些闷闷不乐,便安慰道。
“先生暂且放心,有小女子在,谁也动不得先生半分。”
李伯阳并不是慑于对方威胁,而是在想将来自己又要面对什么样的凶险,纳闷为什么那个邋遢汉子将自己掳到这里来为什么不闻不问?见艳阳天误会自己,强颜欢笑回到。
“天,我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有些郁闷,那个人为什么不将对我的仇恨明示。”
小青插话过来。
“少爷,我猜是来凤国京城洛家,忌惮少爷你三元金牌,所以不敢明示。”
李伯阳点头表示有这个可能。
艳阳天可不这么想,区区来凤国的皇族都不敢对自己有半分不敬,那人的口气分明是礼让在先,往后可没有这么客气,分明并不忌惮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艳阳天朝那边望去,不知什么时候那张桌子的四个人已不知去向,思索片刻,将王啸天招呼到跟前耳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