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阳向大脸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抬脚向门外走去,洛意追带着张大刚紧随其后。
在一楼没有看见艳阳天,李伯阳放下心。
实在怕了当先生。
走出客栈,泡豆腐已经牵着一条象犬在客栈门口,上面趟着老冬瓜,脸色比较难看,伤情看来没有恢复。
旁边还有洛意追的另外两个随从,经洛意追介绍,分别叫张三李四,各牵着一头象犬。
李伯阳不经意的问一句。
“洛公子,你是不是还有个随从叫王二麻子?”
洛意追一愣。
“李公子,你怎么知道我有个随从叫王二麻子?”
李伯阳心里偷着乐,脸上很平静。
“瞎猜的。”
洛意追满脸不相信。
“不可能,瞎猜都这么准?李公子,你肯定会看相,来,帮我看看相。”
话没有说完就把脸凑到面前。
这个动作把李伯阳的好心情整散掉,为难的望着洛意追深邃的碧眼。
“洛公子,实不相瞒,我真不会看相,刚才确实是猜的。”
洛意追见李伯阳实诚不愿意,嘟囔几句。
“哪有猜得这么准的?看个相有什么好高深莫测的,不愿意就算了。”
一席话又把李伯阳整得欲哭无泪。
不一会,小青牵着老鼻子过来,老鼻子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尘土,看样子她昨晚上没少费心思。
人已经到齐,李伯阳与洛意追并头向城外走去,小青一行六人四头象犬跟在后面。
队伍一下大了许多。
时候尚早,陇山县城门冷冷清清没有多少人进出,两个士卒斜挎着大刀懒懒洋洋靠在城门边上晒太阳。
一副非常无聊的风景。
突然眼睛一花,城门洞里风景骤变,一个窈窕的身材一张好看的脸出现在城门洞里,整个城门洞亮丽起来,如同一盆光秃秃的盆景里突然插上一株娇嫩欲滴的花儿。
士卒懒洋洋的姿态更衬托出花儿的活力与娇艳。
艳阳天像是飘在那里笑盈盈的望着李伯阳。
瞧那神态,是注定要做跟屁虫无限流。
如果不是艳阳天开口闭口称先生,如果自己还有用,李伯阳倒真还待见这么一位上游级美女跟在身边,等什么时候擦出火花。
不可能有这些如果,自己已经没有用,先生是不能与学生有这些龌蹉,李伯阳反而有些恐惧与艳阳天在一起。
艳阳天眼里的无限流加深了李伯阳的恐惧,只有硬着头皮迎上去,强颜欢笑打个招呼。
“艳掌柜,这么早去哪里?”
临死尚要挣扎,临渊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糊涂。
艳阳天眼里娇嗔,后面气势汹汹裹挟着杀人的流光。
“先生好糊涂,小女子已是先生的学生,叫艳掌柜多不合礼,先生只管叫小女子的小名——天。小女子已是先生的学生,自然跟随先生身后,先生去哪里小女子就去哪里。”
小名叫‘天’,取得好!与陈老娘异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