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被人注意到。
“李公子今天身体好像有点欠佳。”
“嗯,我看像。”
“李公子,你的机会来了,就是上不了金銮殿,拿个全县前三也不错,如能上罗阳府岂不光宗耀祖。”
......妈拉个隔壁,李公子是有可能光宗耀祖,前身李伯阳的祖坟,今天就要被我这个后身李伯阳踢爆。
后身李伯阳如是想。
刘正山笑嘻嘻带李伯阳在空桌子坐下,小青异常打眼站在李伯阳身后。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种场合奴婢竟可以大摇大摆站在台上。”
“听说李公子很宠爱这个奴婢,四年前不让她上台,李公子差点拂袖而去。”
“真不知李公子为什么对这个奴婢如此好,去年还把羞辱这奴婢的陈家镇陈公子打得在床上躺一个月。”
......这些话传到李伯阳耳里,令他起很大好奇心,决定要弄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奥妙。
县令张青天带着县丞终于到场,坐着的正冠起立迎接,张青天谁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到李伯阳面前,紧握他的手笑道。
“李公子,四年过去,想必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开明县全体乡民的荣耀就指望你了。”
满脸期待满脸盼望。
李伯阳腿肚子有些哆嗦,特么希望张青天握住不是他的手,特么希望他是个旁观者。
可理想是胖子的,非常沉重。现实是最胖的,特别沉重。
李伯阳从气管里将一丝笑容挤到嘴边说:“青天大人过奖,本公子就怕辜负青天大人的期待。”语气像是在交代后事。
张青天没有察觉出来语气有异,拍拍李伯阳的手背道。
“李公子,就别谦虚,本县令看好你。”
说完,张青天在座位上坐下,李伯阳身上湿透,大病初愈般很是虚弱。
这次只有小青观察到李伯阳的状态,在身后轻轻低头对他说:“少爷,不用怕,奴婢会作诗,到时候奴婢轻声念,你用心复述就是。”
李伯阳听后观察环境,张青天一来,刘正山连忙过去坐在他身边,其他人都与自己相差两个座位以上,小青贴在自己身后轻声说,他们应该听不到。
心里这才稍微放心。
管它什么金、银、铜牌,管它什么期待,只要过了今天这一关就成。
吟诗会首先搞一个开幕式,由刘正山主持致辞,介绍上首桌子几个人物,然后夸耀四年前的吟诗会,在县令的指导下取得辉煌成绩。
接着宣布今年吟诗会有三个主题:第一以颂扬春天为主,第二以颂扬山水为主,第三是即兴发挥。
刘正山致辞完毕,张青天宣布吟诗会开始。
吟诗会以镇子大小顺序安排出来吟诗,李家镇在开明县第三大,所以出来的序列会在前面。
接下来让李伯阳傻眼,今年吟诗不是在自己座位上,而是在台子中央。
小青帮忙的法子彻底失灵!
妈拉个隔壁,屋漏偏逢连天雨!
小青在后面轻声劝慰。
“少爷,你胡乱吟几句,只要不离谱,大不了得不到名次败点名声,老爷会在县令面前解释,说你今天发高烧没有灵感。”
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