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镇子,一条十米宽的街道就在脚下,街道两旁是三四层不等的楼房,大都是三尺见方的各色麻石砌盖,稳固结实。
镇子里异常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售卖物品从干货到鲜货,从日常用品到劳作用具,从服饰到针线,从文房四宝到吹拉弹唱应有尽有。
穿过街道,几声肆无忌惮的鸾鸣燕语刺破街道鼓噪,清晰钻进李伯阳耳膜。
“你们看,那是李家镇的李公子。”
“真是也,李公子!李公子!”
李伯阳抬头一看,只见一座房子的三层楼上开着一个窗户,两个妖冶女人在那里向他挤眉弄眼,其中一个还骚包挥舞一方小手帕。
与李伯阳四目相对后,挥小手帕的妖冶女子做出一副陶醉状,俯身拉开衣襟,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李公子,上来与奴家小叙,奴家可是夜夜梦见你,梦里向你求欢。今天得以与你相见也是上天垂怜,哀请公子上来与奴家把欢云雨,令奴家得愿以偿,死不足惜。”
李伯阳假装没听见向前走去。
小青在后面气愤骂一句。
“含香楼全是烂女人。”
随后接着说:“含香楼也是烂楼,哪比得上咱家六层高楼?周边还有高高院墙。”
小青这席话并不是奚落含香楼,内里有机关。
没多久,六层的楼房没见着,应该被七八米高的城墙挡在面前,有小青提示,李伯阳明白是到家了。
城墙门口站着四个黑衣大汉,个个手提一把红缨枪,警惕的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流。
望见走来的李伯阳,四个面面相觑片刻,其中一个把红缨枪往城墙上一靠,跑进城门洞里。
“少爷,让老爷责备几句是正常,谁叫少爷一夜未归。”小青在后面小心提醒。
李伯阳往城门牌头瞧去,上书:李家大院。
瞎狗眼,这是大院吗?
李伯阳暗自抱起屈,不能取紫禁城,也应该叫暮夜城或者飞雪城,不成,叫李家城也不是不可以。
从里面走出一位威严彪形中年人,方脸高额狮鼻阔嘴,眼如铜铃耳若弥勒。
一身长袍洒脱,步伐稳健沉实。
中年人身边跟着一位衣裳华美身材丰腴妇女,仪态端庄慈祥,形象高贵柔美。
“少爷,不要害怕,你这是第一次夙夜未归,想来老爷和夫人不会过多责备。”小青在后面轻声劝慰。
李伯阳整理心态,低眉顺眼向这个世界的爹妈迎去,待他走到近前,中年人满脸关怀语气略带责备道。
“伯阳我儿,彻夜不归可让你娘担心受怕,有事可以先打招呼,免得爹娘牵挂于你。”
名字没有改变。
处于不清不楚的世界,李伯阳装出满脸疲惫编故事。
“爹,孩儿不是想对你们隐瞒,而是有难言之隐,之后会告诉你们,现在孩儿很累,想回房休息,望爹地见谅。”
做娘的一听,心疼伸手摸摸李伯阳的头道。
“阳儿从小乖巧,不会做不顺爹娘心意的事,快回房休息。小青,伺候少爷回房,顺便跟厨房说一声,做碗官燕给少爷当早餐吃。”
李伯阳撒娇说:“娘,我今天很饿。”他从没受过娘亲关爱,心里感到很温暖。
娘皱起眉头,眉目间慈爱至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