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上,肚子很合适宜的咕咕叫起来。
刘上进微笑叫李伯阳走出大厅,来到旁边一个酒店,点上几个菜,要了几瓶酒,喝着看李伯阳在那里狼吞虎咽。
李伯阳吃饱饭,盯着刘上进的酒杯。
酒杯里的酒是黄色,倒下去时冒出一层雪白泡沫,煞是好看。
李伯阳从来没见过这种酒,不由吞了一口津液。
见李伯阳这种模样,刘上进好奇问:“你会喝酒?”李伯阳认真点点头。
刘上进叫服务员拿来酒杯,倒一杯给李伯阳。
这酒不烈,入口清澈,下肚后一股清爽的味道走遍全身,不由为之一凉,走了许久路带来的厚重从身上一扫而光。
从刘上进嘴里得知,这酒名字叫啤酒。
李伯阳兴奋又倒上一杯,刘上进同样兴奋,告诉他,遇见他是自己的幸运。
原来,送走李伯阳后,刘上进向蓝静儿汇报情况。
在刘上进整个汇报过程中,蓝静儿感觉非常清晰有条理,用个人认为形势所趋做总结,具备一个中层管理人员的潜质。
仔细询问过后,知道刘上进是大专毕业通晓功夫,便升为蓝氏集团保安部副经理,负责保安部的安防培训工作。
刘上进得意的弹弹身上的衣服。
“在蓝氏集团要混上西装穿,没个十年八年是不行的,我刚来三年就穿上了。”
说完自己的得意事,又问李伯阳今后怎么办,他茫然的望着刘上进,不知如何回答。
刘上进望望四周,附身过来低声问李伯阳。
“兄弟,你的毛病一天犯几次。”
李伯阳更茫然。
“什么病?”
“就是那些自言自语修仙打怪的病?”
“哦,原来这是一种病。”
李伯阳低下头沉思起来,许久抬头盯着刘上进。
“兄弟,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刘上进笑笑道。
“兄弟,如果你不犯病,我可以把你安排到保安部,这样你可以生存下来。可惜了。”
在刘上进的第六感觉里,蓝静儿不排斥李伯阳,甚至对他有些许好感,要不,怎么会给两万元营养费?
李伯阳听后如醍醐灌顶,能留在蓝氏集团保安部等于留在蓝静儿身边,这活不就齐备了吗?
这不正是自己所求吗?
调整调整心态,李伯阳静静的注视着刘上进。
“兄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病?”
刘上进好是新奇。
“你可以控制自己的病情。”
李伯阳异常坚定道。
“可以。如果以后只要我一犯病,你马上赶我走,再也不要怜悯。”
闻听李伯阳的保证,刘上进点点头。
“好。”
刘上进是一个迷信的人,坚持认为李伯阳是自己的幸运星,所以非常想李伯阳留在自己的身边,将来为自己带来更大的运气。
李伯阳没看出这些想法,因为他已喝得有些眼神朦胧,沉浸能在这世界生存下去留在蓝静儿身边的兴奋中。
知道李伯阳孤独无靠没有居所,刘上进把李伯阳带回家。
刘上进家里原本五口人,父母和刘上进加上俩个姐姐,父母原本是国家干部,分了个四室一厅比较大,俩个姐姐早已出嫁,所以家里容得下李伯阳这个人。
俩个姐姐都安排的比较好,刘上进成人时,父母退休多年,再也无法给刘上进安排好单位,一直对儿子抱有内疚。
加上刘上进一直坚守本分,相处之人也很本分,所以,刘上进带这么个人回家住,父母没有什么异议。
谨慎观察李伯阳三天,真没有发现他犯病,刘上进才带他去蓝氏集团报到。
前段时间有保安生病离职,李伯阳正好可以补上这个缺。
走进蓝氏集团大厦大厅,刘上进吩咐李伯阳在大厅等候,他去拿表格给李伯阳填写。
李伯阳乖巧坐在大厅柔软宽大的凳子上等候,已经知道屁股下的凳子叫沙发。
坐的方向面对着电梯,李伯阳望着电梯有些自嘲,曾经把它当做神奇的变化符咒。
天杯山也有,只不过那里是人工的,这里是靠一个叫‘电力’的东东带动。
这世界的创造智慧比天杯山的人要强不知道多少倍。
正思想间,一道电梯门徐徐打开,里面走出五人,其中有一个人特别突出,无论谁往这个方向看,焦点必定集中在这个人身上。
这是一个女人,手里提着精美的小包,走路端庄优雅,举手投足间气质非凡,无以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