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混蛋,如此肆无忌惮在至高无上的前辈面前放肆,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今天不好好惩治你,以后还不得翻天?”只听见一阵呵斥,阴影从天而降,一道黑丝钻进恶龙的舌头。
妖精嗷叫一声,舌头迅速缩回去,双手也缩回来抱着身子,蜷缩成一团不住发抖,瞬时脸上挂满寒霜。
丁伊娜刚从险境脱离出来,看见李伊娜如此模样又不由心如刀绞,撕心裂肺喊着她的名字扑到铁屋前。
阴影心疼走过去,把丁伊娜从铁屋前拉开,柔声劝慰。
“伊娜姐,我往它心里植入了寒霜符咒,会好好折磨它一晚上,帮你报仇解恨。李伊娜已经完全没有心智,感受不到寒冷,受折磨的只是混蛋。”
丁伊娜听阴影如此一说,这才止住哭声,望着不停战栗李伊娜的外表,心里还是止不住有些许难受。
回到寝宫,二奶揶揄着李伯阳。
“小子,看李伊娜那妖精看出什么风景没有?”
李伯阳正为李伊娜和丁伊娜刚才那一幕心疼,被二奶一揶揄心里更不好受,没好神色瞪着二奶。
“你要是存心想戏弄我门都没有,反正是要死在你们身上的人,迟死不如早死,不要把我弄火了,拼着一死叫你们明天计划落空。”
二奶火大,拿出那个装埋葬虫的瓶子气咻咻说:“你还嘴硬是不是?反了你,今天不但要你受皮肉之苦,还把你的妞丢进肉监受尽折磨而死。”李伯阳一听,想到肉监的惨状,想想明天就能脱身,只好低下头来。
丁伊娜不知道什么是肉监,站在阴影身边脸上还是悲悲戚戚。
二奶哼哼。
“怕了吧,今天放过你,以后再跟你算账。”
大奶这时开口。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行动,明天我们攻上龙腾大陆,成功之后喝庆功酒。现在大伙各自休息,阴影陪我们打扣张娱情先。”
三奶提出意见。
“不行啊,老大,阴影太笨,玩着好没意思,厚德好狡猾有智商,不如叫这老家伙陪我们玩。”
大奶赞成这个意见。
厚德听说陪至高无上的老妖精玩,屁颠过来。看到玩扣张这种游戏,还可以时不时假装不留神触碰一下老妖精粉嫩的小手,心里大为兴奋。
管她什么活了几十万年的老太婆,只要触摸起来像二十来岁就行。
这段时间,厚德感觉霉透了,从后宫三千沦落到龙腾大陆偷偷摸摸,本来偷偷摸摸也挺过瘾的,命运又抛过一个倒栽葱,直接坠落到妖界跟妖精混。
妖精提供的李伊娜确实漂亮妖魅,可最近身上老是散发出沉溺了许久的泥土味,时常打击厚德那颗欢愉的心灵。
没多久,命运又发出一道闪电,连有泥土味的李伊娜也没了,直接将他的心灵拉黑。
现在他心里想啊,怎么把这三个至高无上的奶伺候高兴,说不定将来把龙腾大陆一股脑划拉他管着,那时候好妞就海量。
最惦记的还是原住地天杯山里那些光明族的雪人。
厚德果然聪明的紧,三奶刚讲完扣张游戏规则,他就明白怎么打,引来三奶夸奖,说将来可以委以重任。
哇咔咔,只要聪明就可以委以重任,一把牌下来,厚德领会到打扣张的奥妙和技巧。
一边扣张玩的不亦乐乎,一边是喝酒喝的凄凄惨惨。
李伯阳愁眉苦脸一口口喝酒,思量着明天灭了老妖精脱身后,怎么将妖精从李伊娜身体内弄出来。
才不相信厚德这家伙鬼话,用法杖可以将妖精震出来。
丁伊娜是伤心悲戚一杯杯喝,阴影在一旁别有用心用‘酒能消愁’这句话不断劝酒。
直到丁伊娜烂醉如泥,老妖精和厚德的扣张游戏也结束了。厚德把聪明才智在扣张上发挥到极致,老妖精脸上和脖子上乌漆麻黑,和头发交相辉映,真他奶奶的黑。
大奶脸上看不出什么实情,声音却冷如风霜。
“厚长老聪明到了极点,一手扣张打得出神入化神出鬼没,令咱姐妹佩服的紧。”
厚德被无一遗漏的胜利蒙蔽心肝蒙蔽耳朵,只听到话里的夸奖,没体会到那些夹带的风霜,连忙点头哈腰。
“不是小的聪明,是至高无上的各位奶提携承让得好。”
大奶一挥手。
“厚长老,时候不早了,快去好生歇息吧。”
厚德边退边哈腰。
“谢谢各位至高无上的各位奶赏赐小的玩扣张,下次如需要小的在玩扣张上效力,小的一定更加尽心尽力。”
奶奶的,还要更加尽心尽力,是不是想把我们的屁股画黑?
老妖精眼里的寒光都可以结成一座冰山,可惜厚德哈着腰看不见。
见厚德走远,大奶悠然道。
“这王八蛋摸了老娘的手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