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交代完毕,大奶让大家退下,阴影留下来。
老妖精又来了打扣张的兴趣,洗好脸后不拉李伯阳上桌,而是拉上丁伊娜。
丁伊娜不会打,李伯阳在一旁教,她手气也出奇的好,几个回合下来,老妖精脸上各画了一两个圈。
老妖精不干了,把丁伊娜赶下桌,叫阴影上,李伯阳仍然在旁边教。
李伯阳坐在阴影身边,第一次靠这么近,阴影身上发出的味儿,清晰漫过他的鼻子。
这味儿且香且沁且清且魅,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除了那魅,其它的李伯阳觉得非常熟悉,好像陪伴过他很多年。
阴影上桌,扣张的运气转移到老妖精身上,黑圈画满了阴影绝色的脸上。
尽管那么黑,李伯阳的眼睛只要在阴影的脸上多停留几个片刻,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加快速度。
老妖精兴趣高涨不住手,接下来赌画脖子。
画完脖子,又要画胸脯,这下李伯阳有些坐不住,幸好树妖们端来饭菜,老妖精才依依不舍停下来。
丁伊娜想喝酒,李伯阳吩咐树妖拿酒过来。
二奶惊奇问丁伊娜。
“这酒哪就这么好喝?到底什么味?”
敢情老妖精活了几十万年都没喝过酒。
丁伊娜淡淡的回答。
“糊涂味。”
糊涂味是什么味?
二奶皱着眉头想一阵,然后举起一个手。
“等会算我一个,好好尝尝这糊涂味。”
树妖拿上来窖藏的酒,本就是好材质酿造,好多年没动更为浓香醇郁,一口下去,腹中如上了一个熨斗一般,虽热但无比熨帖。
二奶小心翼翼喝了一口,酒在嘴里的口感绵涎,她眼睛放光点头表示好喝。
吞进肚子,却又露出失望。
“这酒刚在口里味道不错,落在肚子里跟白开水一样什么味道都没有。”
丁伊娜惊奇对二奶说:“这酒落到我肚子里,立马腾起热浪,脑袋即刻有晕的感觉。你有喝白开水的感觉,说明你的酒量海大。”二奶被丁伊娜一捧,摇头晃脑起来:“那是自然,几十万年的修为摆在这里,几杯酒算什么?来,再干一杯。”
李伯阳坐在那里叫苦不迭,因为二奶喝酒的感觉全落在他肚子里,他还没开始喝,肚子里跟喝了一样火烧起来,正奇怪间,听二奶这么一席话,才恍然大悟。
听二奶这么一说,大奶跟三奶也来了兴致,各倒一杯酒和下去,果然情况与二奶说的一样。
李伯阳这边继续叫苦不迭,三个人的酒量全他一人扛了。
只见老妖精兴致勃勃一碗碗喝着,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李伯阳慌了神,只有出言阻止她们。
老妖精听后面有喜色,认为得到一件整治李伯阳的法宝。
不过,她们停止了喝酒,因为不能像李伯阳和丁伊娜那样找到喝酒的感觉。
老妖精拖着阴影继续玩扣张,剩下李伯阳和丁伊娜一起喝酒。
看样子老妖精对扣张玩上瘾。
李伯阳和丁伊娜俩个人感慨万千,跑下界来救李伊娜,没想到反而身陷囹圄。
丁伊娜喝口酒对李伯阳幽幽道。
“伯阳,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让你下来救李伊娜,你应该在天杯山和刘个老婆过神仙一般的日子。”
李伯阳打个饱嗝。
“老婆,你不必自责,这是迟早的事情,她们不会放过我,自从在山洞里捡到三朵黑花,就注定我的命运会走到这一步。”说完,喝一口酒笑笑说:“老婆,放心,一定会没事,不但要把你救出去,还要把李伊娜救回来。”
大奶听到,一边扣张一边讥诮李伯阳。
“你就痴人说梦吧,到时候,我们把你溶化的骨头不剩,看你怎么去洪福齐天?”
丁伊娜涨红着酒脸冲大奶喊道。
“我相信老公一定会战胜你们,到时候把你们扬灰挫骨永不超生!”
大奶嘲讽丁伊娜。
“三奶说的对,这小子身边的女人数你最虚伪。”
丁伊娜听后一怔,这次不再委屈,偷瞟李伯阳一眼,默默没有作声。
李伯阳没有接收到丁伊娜这偷偷一瞟,正低头想心思。
就在丁伊娜快喝醉时,老妖精过足扣张瘾,阴影刚洗白净的脸和脖子又全画黑了。
旁边还有一间原房,里面只有一张床,反正阴影和丁伊娜都是女人,老妖精安排她俩到旁边房间睡觉。
丁伊娜要跟一个妖睡在一起,心里很是别扭,尽管这个妖跟人没有任何区别。
阴影对丁伊娜却很善意,洗澡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对她说:“这位姐姐,我睡觉一贯喜欢光着身子睡,不知道姐姐介意不介意?”
丁伊娜喝多酒身上燥热,也喜欢光着身子睡觉,自然不会介意。
“没关系,我有时也会不穿衣服睡觉。”
阴影听后暗喜,脱掉衣服钻进被褥顽皮对丁伊娜说:“我与姐姐一见如故,既然姐姐也有这习惯,不如今天脱掉衣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