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伯阳耳朵里呦一声,紧接着又来两声,老妖精已经从眼前消失。
立马明白老妖精去假死境界里商量,李伯阳赶紧爬到床上去,点拨开阴阳经脉尾端,运起阳气结一个闭合符咒,迅速进入假死状态。
刚进入,就听见三奶的声音飘来。
“老大,张彤能从流火咒里出来,我不太相信。”
二奶:“我也不相信。”
大奶:“我想也是,可这阳气从何而来?总不可能凭空而来。”
二奶:“唯一的解答就是有鬼。”
大奶:“我们去身体各处巡查一下。”
大奶沉默良久的声音飘过来。
“没发现什么,出去吧,我们目前没什么事做,老三,你的扣张有新研究,据说千变万化更好玩,何不如出去玩几把散散心。”
二奶欢声雀跃。
李伯阳一惊,赶紧撤掉闭合符咒离开假死状态,重新回到现实中。
现实中的他正在床上睡觉。
三奶出来,站在床上照李伯阳屁股上踢一脚。
“你这小子是不是猪投胎,这么嗜睡?起来,陪我们玩几把扣张。”
李伯阳揉着生痛的屁股从床上爬起来。
三奶在一张方桌上摊开她的扣张,拿起一张画着鸟儿的牌子给大家看。
“我新发明一种牌,管它叫索,这个牌是一索。”
李伯阳不合时宜嘟囔一句。
“怎么是索?明明是一只鸟,叫鸟多好听。”
三奶脸色顿时蛮横。
“我偏不叫鸟偏要叫索,你们鸟男人想在我的扣张游戏里扬名立万,门都没有!”
哇咔咔,三奶的想法比九霄云天都深远。
三奶又拿起一张牌,上面竖着刻了两条。
“这个也是索,有两条,所以叫二索。”
李伯阳迷糊了,明明可以通俗易懂叫条子,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一个晦涩难懂没有任何文化底蕴的索?
由于怕三奶对自己凶巴巴,李伯阳不敢问。
二奶是自己人无所谓。
“老三,我就不明白,叫条子不是更好吗,干吗叫索?”
三奶阴沉的望李伯阳一眼,再拿起有鸟的牌和二索并排摆放在一起后回答二奶的话。
“老二,这张有鸟的牌代表某种不安分的鸟,这牌代表两条套索,就是要捆住这只不安分的鸟。”
二奶恍然大悟。
“哦,明白了,后面三到九索就是两条套索不行,那就一直加套索,看那只鸟还敢不安分?”
说完,瞟李伯阳一眼。
敢情这套牌是为男人量身定做,李伯阳收到二奶瞟过来到眼神,心里悲哀无限。
三奶指导完毕,四个人定下赌注开始玩起来。
赌注是谁输了就在谁脸上用墨汁画个圈。
多了二十八张牌,扣张的游戏更为复杂,玩起来比以前刺激更有趣味,四个人玩的兴致勃勃。
不到一个时辰,老妖精开始兴味索然。
不知道为什么,李伯阳玩手气出奇的好,一个人接连不断的扣张,老妖精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四五个圈圈。
老妖精气得鼻子都歪了,发誓一定要抓住李伯阳扣张一把,赢了以后在他脸上画个最大的圈。
出气的机会到了,老妖精一上手就抓了一手绝佳牌。
大奶是三个一万加三个九万,然后二万到八万齐全,可以扣张任一万子。
二奶三奶的牌势与大奶相仿,只是她们分别是洞子和索子。
也就是说李伯阳出的牌无论是什么,她们其中一个人势必扣张,除非他自己起手扣张,要不逃脱不了被画大圈圈的厄运。
老妖精紧张盯着李伯阳,期盼他快点出牌。
可是李伯阳总在那里盯着自己的牌,磨磨蹭蹭不肯打出来。
二奶急了,敲着桌子催李伯阳。
“快打牌啊,在那里生孩子怎么着?”
李伯阳哭丧着脸。
“我的牌全是对子,不知道该怎么打?”
三奶白李伯阳一眼。
“那就随便打一个。”
李伯阳挺听话,随便打一个万出去,大奶欢呼雀跃扣张。然后,大奶拿墨汁照李伯阳脸的轮廓,在上面仔细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圈。
可接下来的事情让老妖精傻了眼,每次牌一上手就是六对半,直到她们脸上被画满了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