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滚滚庞大的身躯落在愿赌眼里,脸上不由产生不安的情绪,这些被李伯阳捕捉到。
“愿赌,以前没人敢惹你,造就你狂妄自大妄自菲薄,今天碰到我李伯阳,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早早把我的女人放出来,可以给你留条活路,如若不然,我将把这里变成一片汪洋,你的死期就到了。”
不安归不安,没有见识到圆圆滚滚的手段,没有输到倾家荡产把命搭进去,愿赌是不会甘心。
“你吓唬谁?我这沙漠绵延上千里,在加上周边与沙漠相连的土地,你要多少水才能把它变成汪洋?我看就是把旁边的那个海全搬来都办不到。”
愿赌没有到过龙腾大陆,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大海,它嘴里说的海跟龙腾大陆的海比简直就是大池塘。
李伯阳冷笑不已,不再搭理愿赌。
天上的闷雷声再次响起,圆圆滚滚声势浩荡的飞过来,肚皮变得分外圆圆滚滚,一到多米诺骨牌前面,张开真正的血盆大嘴,两股比峡谷瀑布还粗壮的海水倾泻而下。
海水带着喷薄能量向多米诺骨牌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过去,无数多米诺骨牌瞬间塌陷下来,水浪势不可挡在沙漠里横冲直撞。
圆圆滚滚喷完肚里的海水,放眼过去的沙漠仅仅是湿透,并没有太大改变。
愿赌无法化为沙墙变成沙丘气喘吁吁隆起来,脸上看起来有艰难但眼里仍然又得意。
“小子,我沙漠的吸收能量如此巨大,你还能奈我何?”
大日圣者笑着接过话头。
“妖孽,你别得意,我们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如果不把你变成汪洋,我大日圣者从此不踏出天杯山。”
放话之后,大日圣者嘴里打个呼啸,带着圆圆滚滚转身离去。
往返一昼夜,圆圆滚滚不知疲倦的往沙漠里倾泻海水,待日上三竿,李伯阳放眼所到之处一片汪汪翠翠,很难看出这里昨天是沙漠。
愿赌艰难伏在水底下,身上的湿重令它无法动弹,那些不断冒出的水泡证明它尚在无奈呼吸哀怨的等待灭亡到来。
失去能量的愿赌再也不能把控什么,丁伊娜从沙子里钻出来,浮上水面。
李颖丽眼尖,指挥身下麒麟飞到丁伊娜身边,把惊魂未定湿漉漉的丁伊娜拉上麒麟。
丁伊娜全身赤红,骑上麒麟,就如一根腌制过的红萝卜软绵绵的倒在麒麟身上,想必是被愿赌里面的炎热烤的不轻。
就在此时,北边的天空中狂风大作,黄沙漫天乱舞,形成一个摇摇晃晃的龙卷风,风驰电掣往这边席卷过来。
李伯阳把手放在腰上的剑上,警惕的注视着奔袭过来的龙卷风。
龙卷风到了前面二十丈左右停下收缩,弹跳几下化成一个巨大沙人,正是那个服输。
仔细看去,服输手里还抱着一个丈大的小沙人。
服输望着满目青翠海水惊慌失色,当仔细分辨发现正奄奄一息的愿赌,呜呜几声瘫坐在空中抢天呼地起来。
“愿赌啊,你这是怎么啦?好端端的一个沙漠怎么就变成大海呢?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这一死,我和小骰子怎么活下去?”
是啊,愿赌死了,服输和小骰子是不太好活。
服输哭喊的悲悲戚戚异常凄凉,令人无法不生恻隐之心。
可是明明愿赌对丁伊娜心生恶意,是因为失去了服输,可这服输好端端的在眼前,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
李伯阳正疑惑间,愿赌在水里望着李伯阳朝服输使使眼色,服输立马明白意思,在空中抱着小骰子向李伯阳跪下来,痛哭涕零。
“这位大神,我不知道愿赌为何得罪你落到如此下场,望你老人家大慈大悲手下留情,不要让我们娘儿俩变成孤儿寡母。”
丁伊娜已经救出来,童彰认为没有必要真的杀死愿赌,不过愿赌对丁伊娜痛施杀手差点成功到底为啥?
事儿可不能因为服输的眼泪泡软了心肠而稀里糊涂过去。
在李伯阳的追问下,服输扭扭捏捏道明原委。
自从生下小骰子,真如丁伊娜所说事儿多起来,服输特别忙碌。
要伺候小骰子吃喝拉撒,要陪小骰子玩逗他开心,要喂沙奶要换尿布,晚上睡觉前要唱儿歌哄小骰子睡觉,从早到晚所有时间的扑在小骰子身上。
愿赌被晾在一边。
开始倒没什么,愿赌可以出去找往来旅者逗逗乐,可是最近沙漠上一个旅者都没有,把愿赌闲得可以挂在风中做一条咸鱼。
在外面没人玩,只有回到家里找服输。
小骰子让服输感觉时间不够用,哪里能挤出时间陪愿赌?根本不理会愿赌。
愿赌玩心非常重,无法过这种百无聊赖的日子,一天到晚在服输面前纠缠不休,因而俩个经常吵架。
终有一天,服输忍受不了愿赌胡搅蛮缠离家出走。
于是愿赌恨上丁伊娜,如果没有她出的馊主意弄出个小骰子,他万万年都和服输一道比翼连理,在沙漠上其乐融融推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