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目前三人长老会而言,这是一个奇怪的规定,其他是随时相互投反对票,所以长老会长期以来在人事上都没有作为。
厚长老一走,千界知道这会开不下去,做不出任何决定的会议开着也没啥意思。但也不能任由龙飞天这么胡闹下去,他还是决定去一趟五座峰。
千界离开长老会,直接去了龙飞天府邸,保守派的头头脑脑都在。
刚进门,龙飞天紧张的迎上来。
“千掌门人,会开的怎么样?”
千界扫一眼大厅里众人,面无表情道。
“没怎么样,我把厚长老挤出会场,这会开不下去,我早早的过来讨杯酒喝。”
蓝都主狐疑望着蓝天辉。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千界眼睛微闭起来。
“龙飞天,别闹下去了,只怕会收不了场。”
龙飞天听后满不在乎。
果真,十天过后,各掌门府外聚集大量的民众,这次不是声讨钞票和物价,而是有钱都买不到东西,许多人家里连擦屁股的纸都快没有,再过几天都要用手擦。
纸张都是由蓝雾都专门提供,蓝雾都加入到龙飞天同盟里,自然严禁向同盟外出售。
掌门人没辙,只有无奈说:“只要吃喝没问题,其它忍忍吧。”可是怎么忍忍?
衣服穿旧点可以忍忍,炒菜少放点油盐可以忍忍,擦屁股的事怎么忍忍?
人们想尽办法解决擦屁股的事情,怎么都不尽人意。
还有人想出个天人合一的法子,拉完洗澡,一举两得。只是想泡澡的人要洗两次澡,碰到拉肚子的更惨,一天不知要洗多少次澡。
忍也是有一个度,突破这个度,能再忍的人不多。
于是,忍不住的人想到去拿别人的。
厕纸廉价得实在不能再廉价,谁家里都是随意摆放在茅厕里,茅厕也是肮脏得实在不能在肮脏的地方,如果不是内急,谁都不愿意随便踏进那样一个地方,更别想到怎样去防范。
渐渐很多人发现自家的厕纸经常不翼而飞,自家也紧张啊,开始对这事上心起来,这才发觉有人偷偷摸摸去拿茅厕里的厕纸。于是不再把厕纸放在茅厕里,而是放到家里。
放到家里也不行,胆子更大的人会潜入你家里拿,当然,这时候不叫做拿而是叫偷。
这些胆大的人既然进了别人家里又没有被发觉,自然不会只偷厕纸,只要他感兴趣的值钱的都会顺带偷走。
其中有些技艺不高明的偷儿被抓住,送到掌门人面前处置,这些偷儿痛哭涕零,狡黠陈述自己到这地步,实属环境所迫迫不得已。
他们陈述部分确实与当下情形相符,被抓的时候又是初犯,掌门人没有过多追究,俱是罚几天劳役了事。
这样一来,龙腾大陆骨子里有好吃懒做元素的山众发现,做偷儿的日子比做正常人的日子好过得多,于是都打着被逼无奈的旗号,时常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不久,龙腾大陆偷盗猖獗乌烟瘴气,正当人家为了防备他们无法正常生活,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不知咋地,这次千界去五座峰的时间格外长,一个半月过去都没有音信。
紫金门派沙填海,眼见门派里的手下灾荒都要落到自己身上,小妾们都在抱怨一个半月没有穿过新衣服,实在忍不住跳出来,召集几个可靠不在同盟内的山派商议对策。
几个人的脑袋实在不咋地,聚在一起你敲敲我拍拍,脑门子里也没溅出个啥星子来,倒是喝掉沙填海几坛酒,在这物资匮乏的日子里,令他心痛不已。
沙填海老婆对一帮子潦倒掌门人说:“厚长老是站在你们一边,何不向他讨教如何脱离这困境?”这话在理。
祥福一听,猛拍脑门道。
“哎呀,对啊,这次是厚长老出大力气帮咱们,千界不知干啥去老不露面,令我们陷入如此困顿,如今不把厚长老当主心骨又是谁呢?”
其他几个不知道是喝高还是同意,一个劲的在那摇头晃脑。
到点子上立马就去做,沙填海带着几个掌门人趁着酒意摇摇晃晃往蓝雾都而去。
在骄阳的歌舞技艺馆找到厚长老,后者刚‘修炼’完毕,精神抖擞老当益壮。
听沙填海他们说明来意,厚德睨视大伙一眼,把手一摆。
“这时候我哪有什么办法?只有等千界回来再做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