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彰不厌其烦。
“告诉你吧,我此行前来就是要炸掉你这个地方,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神经兮兮的装神弄鬼。”
啸天王者点点头,脸上很是得瑟,可能是为自己判断成功沾沾自喜。他拉着童彰飞出微缩天杯山山腹,来到房间里一块丈方圆的唯一没有山水的空地随地而坐,在身边拍拍示意童彰坐下。
这下轮到童彰发蒙,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样一位王者,随和又随意,没有任何讲究和排场,如若乍一碰到,还以为他是这房间里的工匠。
童彰犹豫着在啸天王者身边坐下。
见童彰坐下,啸天王者扭头看着他。
“这场战争你认为光明族有必胜的把握吗?”
对于这个问题,童彰不敢贸然作答,他思量再三才答复。
“有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有必胜的信心。”
在回答之前,他的脑海里闪过金人奋不顾身自爆的情景。
啸天王者古怪的望着童彰道。
“信心能代表实力吗?我的无敌回旋艇是不可战胜的。再说,我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法器即将炼制出来,只怕那时,不要说区区光明族,连......”
说到这里,啸天王者顿住,故作神秘望着童彰。
童彰心里发笑,‘连’字后面不就是龙腾大陆等等之类意思。
这就是美派国的王者,怎么看起来都是稚气熏天。
啸天王者转移了话题,语气非常客气,仿佛他过年的时候要请童彰吃大餐。
“现在的小华天已经礼仪全无,变成奢华荒淫之处,没有之前的淳朴厚道之风,你也看到在我管理下的美派国,人人遵纪守法个个文明讲礼,这才是遵循祖辈的法则。”
好一个大义凛然,不过里面包藏着笑里藏刀、迷药、以怨报德等等污浊。
童彰嗤之以鼻。
啸天王者没有顾及他的神态,继续道貌岸然。
“我一向奉行的治国原则,是亲民意体恤民心体察民意,让我治下的人民过上富足的生活。”
童彰在忍不住,好奇问:“你的人民如此富足,为什么还要去抢夺他人?”这是个矛盾。
啸天王者并不以为意,优雅挥挥手道。
“小伙子,措辞不要如此尖酸刻薄,什么叫抢夺?我们只是没有征求意见要了一些东西,这过程也是付出了艰辛和劳动,谁叫他们比我们弱小?这世上有一个道理你知不知道?叫做弱肉强食。”
没想到抢夺别人可以这么理解,算不算‘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童彰觉得与啸天王者好难沟通,不过,他不是来论理的,开始翻来覆去数脚趾头。
啸天王者可能认为童彰是个不可理喻的人,于是换一种直接暧昧的说话方式。
“童大师,只要归顺我,立马封你为齐天王者,从此后,我们身份相等地位平齐,我在这里所有的一切分你一半,包括将来臣服我的龙腾大陆。你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奴仆成群,天下绝色美女任你摆弄,你看如何?”
哀求不成便来利诱,这是一道有声的迷药,如果不上道,后面是不是威逼?
童彰忍不住笑起来。
“哈哈,你就枉费心机,自从我到天杯山以来,非常了解美派人的做派,不是抢就是骗再就是迷,还有出卖他人,哪一样不是正人君子所不齿?我归顺你岂不是助纣为虐?”
啸天王者轻蔑道。
“谁黑谁白,由人嘴巴说说而已,讨论这问题浪费时间。”
他决定打出另一张王牌。
“童大师,本王知道你前来天杯山是一场情侣浪漫情趣之旅,常言道不知者不为罪,本王如对你有冒犯还望万万恕罪。”
说完拍拍手,几个侍女簇拥着凤袍珠冠的丁伊娜进来,忧郁的脸上依然是不用粉饰的高贵。
啸天王者意味深长望望童彰和丁伊娜道。
“你们俩人失散重合,可喜可贺,本王马上昭告美派国,婚礼如期举行,不过,新郎不是本王,而是美派国的齐天王者。”
这么做不是啸天王者侠风义胆,自有他的考量。
童彰也十分不乐意。
啸天王者现在才知道,童彰冒这么大风险潜入京城,其主要目标便是丁伊娜,他祖祖辈辈都是现实主义者,不愿意为一个女人损害入主龙腾大陆的大业。
正好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童彰默默望着丁伊娜,这段时间憔悴不少,眼睛里少了些许风采,脸颊上少了丰韵,她此刻全身都散发出担忧,这担忧绝不是为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