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彰无奈,躺在那里焦虑想着蓉仙子。
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她身在何处?受没受伤?
‘小子,蓉仙子已经被光明族救上了,这小妞被黑药震得不再透明隐形,正在另一个帐篷里救治。情况怎么样,你问问这个老头便知。’脑海里信息解除了童彰些许担忧。
童彰提到蓉仙子,孙光药听后脸色比较深沉道。
“那位姑娘遭遇的打击首当其冲,胸骨断裂好几处,幸好我们的续骨膏疗效神奇,只是......”
说到这里,孙光药沉吟起来。
光药医者这个‘只是’一下揪紧童彰的心,急急追问。
“光药医者,快告诉我,只是什么?”
看到他异常关心和担忧,孙光药倒一时踌躇起来,不知该不该把真实情况告诉他。
孙光药越是吞吐,童彰越是着急,在他的一再催促下,孙光药才无奈说出实情。
原来蓉仙子命是保住,可是整个后背被完全灼伤,即使将来痊愈,整个背部会伤痕遍布,看上去色泽暗黑纹理扭曲表面凹凸不平,令人骇然恐怖。
童彰一听神色黯然,深深懊恼自己不该带蓉仙子随行。
其实整个行动,蓉仙子根本没有起到作用,童彰一人独力可以完成,这次对她造成难以磨灭的伤害,完全是他的想当然引发。
回想起蓉仙子天真烂漫的笑容和美丽光泽的肌肤,童彰情不自已咬紧牙关,一行泪水流出眼眶。
孙光药见到此情此景,叹口气转身走出帐篷。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帐篷里响起,一个细腻幽幽的叹息声传进童彰的耳孔,几缕淡香飘在他的鼻翼袅绕,一块柔软的绸布在他脸上轻轻擦拭。
童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蓝色深邃的大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白皙如玉的手上捏着一块蓝色的绸质手绢,正轻柔细心的帮他擦拭脸上的泪痕。
三公主明眸。
“干吗哭?是不是身上很痛?我想不是,你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因此而哭,估计是在你心里有什么让你难以割舍的纠结,或者是难以割舍的牵挂。到底是什么牵引出你内心最珍贵的东西?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让你产生这种情愫,或者成为令你内心所忧伤的人?”
这声音轻言细语婉转柔肠,恰如严冬过后的第一缕春风漫过,万物都会在这一刻睁开沉重的眼帘。
三公主明眸的话,童彰如同在读一首古诗似懂非懂,因为她描述的一些情绪并不是他真实所想,他只是在反省自己这次只是了解事物的一面就采取轻率行动。
这一行泪水是强烈的自责。
望着明眸美得不可名状的眼睛,童彰对她后面的话所表达的意思一清二楚,认为她是看到一个男人流泪冲动所言。
她身后是赐给自己的雪人明艳和明丽,以及一个依稀面熟的女人站在那里,脸上俱是焦虑担心。
面熟的女人也许是明眸的侍女,只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奇怪,那个麻杆桂云怎么没来?难道她已经失去当老大的信心?
童彰没有注意到,明眸说过这一番话后,他认为是侍女的脸上显现出焦躁不悦和痛苦不安。
泪痕已经擦干净,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却没有离开童彰的脸颊,温柔在上面摩挲着。
“痛苦之后也许是一个新的开始,如同寒冬过后的大地回春,如同暴雨过后的蓝天彩虹。”
明眸的话虽然让他听着一知半解,但落进心里还是相当舒坦,有点激奋人心。
侍女模样的女人瞧见明眸的手停在李云辉脸上,神色更为慌张不满,上前一把将明眸从他床边拉开。
“三公主,我家童大哥大病初愈,我们还是不要打扰过多为好。”
侍女的声音非常耳熟,太像桂云的声音,不过,要李云辉相信她是桂云,他宁愿相信天正在塌地正在陷。
一双眼睛虽然比明眸的小,却也清澈明亮,眼帘微凸丰韵柔润,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标准型的瓜子脸上红润丰盈,殷红的樱唇娇嫩欲滴。
一身丰腴修长,胸前傲然挺立。
虽比明眸有所逊色,与俩个雪人相比不分伯仲。
瞧见童彰诧异的眼神,侍女模样的女人娇滴滴走到床边,伸手帮他掖掖被子。
“童大哥,我是桂云,认不出来吧,人家以前是饿成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