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童彰想起醉前的事情,慌忙扭头往床两边看,发现空空如也才放心。
床尾下面传来细细的抽泣声,童彰爬过去一看,只见如花似玉的明艳和明丽,分别被捆成粽子依偎在床脚抽泣。
谁这么混蛋,把俩个娇弱美人捆上扔在这里?
童彰虽然不是好色之徒,但怜香惜玉的心还是有,赶紧下床松开俩人的绑。
不管是侍从还是其它什么,总归是童彰的人,受到这样无礼对待,总归是羞辱。
“谁把你们捆在这里?”童彰的语气里相当愠怒。
明艳揉捏着浑身的酸痛,指指睡在洞口的桂云。
也只有桂云会这样做,童彰愤怒朝她走去。
桂云昨天晚上很累,闹这么大动静也没见她醒过来,不过,童彰很是费解,骨瘦如柴的她哪来的力气把俩个雪人捆住?
童彰走到床边,没好气把桂云拍醒,她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气鼓鼓的童彰睡意全无,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怯生生望着童彰。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把她们捆起来?”
“这、这洞里只有两张床,我床小睡不下三个人。”
“睡不下也不用把人捆起来。”
“你的床睡得下,她们会爬到你床上去。”
原来如此。
童彰望着眼前的麻杆哭笑不得,赶走于心不忍,骂吧,又不是他的风格,叹口气说:“以后不许这样。”转身来到到明艳和明丽面前吩咐:“快上床睡觉,不要脱衣服。”
明艳和明丽异样瞧李云辉一眼,听话爬上床睡觉。
童彰找到光明尊者,要求给明艳和明丽找一处洞穴安身,光明尊者先是很奇特的瞅他一眼,然后告诉他。
“光明族的女人,无论以何种方式跟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都必须为她提供安全和生存保障。如果男人不要她,就意味着她已经失去立足之地,将无处安身。”
随后静静盯着童彰道。
“你提的要求,在光明族史无前例。”
既然这样,童彰只有提出另外一个要求。
“帮我弄两张床来总可以吧?”
光明尊者同样怪异的瞅他一眼,答应这要求。
童彰现在身边很热闹,,俩个绝色雪人加上一个麻杆弃儿。
就在光明尊者加紧测试调整那些新式法器的时候,童彰已经踏上前往山顶的征途。
俩个雪人和一个麻杆留在居住洞穴里。
临别前,童彰严厉警告桂云,要与明艳和明丽和平共处,否则,一定会把她赶走。明艳和明丽晚上没有爬上他的床,自然满口答应。
童彰安排好出发。
通向山顶的路是条蜿蜒向上比较宽敞的通道,没有人工痕迹。路旁怪石林立,一眼望不到头。
一路很通明,每隔五十米都有一盏灯火。
但是弯道很多,童彰徐徐向前飞行。
山洞里预计不了时间分不清昼夜,童彰只能累了就休息,困了就睡,只要有精神就不停赶路。
直到有一天,童彰终于看到前面出现一个微弱的亮点,想必那就是通向山顶的洞口。
微弱的亮点越来越大逐渐清晰,最后变成一个七八丈宽十几丈高的偌大洞口。
童彰没有着急飞出洞口,而是站在洞口打量外面的世界。
展现在眼前是一片宽阔的草原,草原的尽头峰峦叠嶂,跟上天杯山之前的草原一样,开满了各式鲜花,圆床一样大的花也有,整个儿色彩缤纷争奇斗艳,妆扮得草原分外靓丽。
草原的上空也不甘寂寞,飞翔着各种颜色体形的鸟儿,连英皇和‘咕咕’都有,它们和睦相处,发出清脆柔和的鸣叫。
整个草原上空演奏着优美动听的交响乐。
看到外面一片美丽祥和,童彰这才走出洞口,他的出现,惊扰了天空中的鸟儿,发出惊慌的鸣叫,纷纷向山峦方向飞去。
望着惊慌远去的鸟儿,他明白,自己是山顶世界的不速之客。
曾经听人说过,圆床大小的花里面一年四季都有花蜜,童彰正好目前有些饥渴,便向最近的一朵圆床花走去。
这朵花主体是红色,看上去热情洋溢如火如荼,花蕊呈金黄色娇艳粉嫩,有半人之高却细如发丝,花蕊底部果然有一汪柔润蜜汁,散发出浓郁的香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