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道,诡也。我们可以假装与美派人缔结和平盟约,为我们争取休养生息的时间。至于童彰这个人,光明尊者再摸清他与美派人之间的恩怨,我们好在从中找到权宜之计应付美派人。
“我这样说,是怕这童彰对美派人极其重要,被拒绝后恼羞成怒,不计后果集结大军进攻我们,后果很难预料。毕竟我们的喷火器数量不多,光明尊者的天火炉和火焰丹尚未炼制出来。”
包括光线尊者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有道理。
就这样,光明尊者来到童彰的洞穴,向他大谈光明族的历史和命运,然后告知原委。
童彰先是对光明族表示感谢,其次非常好奇光明尊者对上百万年的历史都能娓娓道来毫无遗漏,于是向光明尊者征询。
对于这个疑问,光明尊者笑后告诉童彰,光明族的祖先养成一种算账记事的习惯,所以将天杯山一百万年历史都清楚记载下来,存放在光明族‘时光阁’里。
讲完历史,光明尊者直接把来意告诉童彰。
见对方如此率真,童彰不好隐瞒什么,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详细讲解给光明尊者听。
听完童彰讲解,光明尊者轻轻吐出这一个名词‘五座峰’。
童彰赶紧问是什么意思。
光线尊者长吁一口气说:“龙腾大陆的修炼分九段,进入到天元境界,就被晋级到五座峰。天元又分婴、象、冠、立、惑、知、耄、圣,他们都在五座峰修行,那里是龙腾大陆最高权力象征。”
说到这里,光明尊者诧异望着童彰,眼神表露出十分不可思议,他觉得有必要立刻向光明圣者禀报,当即向童彰告辞。
光明尊者与走后,童彰认真思考起美派人的来历,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流落到天杯山?
正在苦苦思考间,突然想起桂云也是流落到天杯山,她身上原因应该就是要找的答案。
桂云此时蹲在一个小火炉旁熬制什么,火炉上的一个陶罐里飘出浓浓的药味,见童彰过来,笑嘻嘻说:“这是最后一碗调理药,吃完身子就完全好了。”神情就好像在哄一个三岁小孩,很是柔和亲切。
令他想起在牢房里,桂云垫脚减轻痛苦的事情,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暖意。
童彰问她,为什么会流落到天杯山来?
桂云一听,脸上有点扭捏,仿佛不太愿意回答他的问题。不过,这只是片刻,还是期期艾艾说开。
原来她家是龙腾大陆某个门派,具体哪个山派忘记了,本来有爹有娘一家人生活的其乐融融。在她十二岁那年,娘突然得了一场重病,需要很多钱来治疗,她爹没有这么多钱,就躲在家里造假钱,结果被发现赶出来。
全家人在龙腾大陆没处容身,爹把她们娘俩带到天杯山,刚到就病死,她和爹在天杯山相依为命。
直到两年前,爹出去打猎就再也没有回来,剩下她一人生活在树洞里。她没有半点修为,更不懂打猎,只有靠在天剑山摘些野果为生,几乎隔三差五遭受饥饿的折磨。
如果没有碰见童彰,她现在可能已经饿死在树洞里。
说到这里,桂云坐在那哭泣起来,双肩不停耸动。
“李、李大哥,嗯,嗯,这、这辈子做、做牛做那、那个,嗯,嗯,都、都要报答你、你的那、那个。”
同是天涯沦落人,做牛做马就不必,不要做老大就行。
桂云这一说,童彰明白过来,美派人都是在龙腾大陆违反重大规矩,被逐出门派成为没有身份的人,最后流落到天杯山。
讲述完身世,药也煎熬好,桂云端过来的时候,有几点泪水滴落在药里。
童彰没有嫌弃,把融化了泪水的药一饮而尽,此时,他心里有个意念,虽然不能让她做什么老大老小,但一定不会抛弃她。
因为和她同病相怜。
喝完药,光明使者过来请童彰过去就餐,就餐地点在下面。
光明使者把俩人带到一个口子前,口子里有一个比人高的箱体。光明使者带着俩人走进箱体,只见光明使者拉拉箱子里一根绳子,箱子便徐徐往下降去。
没多久,箱子稳稳停在地面。
俩人跟在光明使者后面走出箱子,来到两天前光明圣者坐的那张桌子前。
光明圣者和光明圣后正坐在桌子上首,见童彰过来,双双站起来把手放在额头上。
“欢迎尊贵客人前来就餐,请坐。”
童彰同样把手放在额头上回礼,说声谢谢。
环顾一下四周,百来张桌子像昨天一样坐满人,不过全是年轻强壮的金人,雪人则静静侍立两旁。
坐在桌子上的雪人只有俩个,一个是叹为观止的圣后,另一个是同样叹为观止的少女雪人。
少女与圣后一样拥有纯白晶莹剔透般的肤色,唯一不同是少女眼睛要比圣后的大,眼珠黑得油亮没有半点杂质,眼珠周边却是浅蓝,深邃而宁静。
少女正与圣后说笑,欢喜之间两颊现出浅浅酒窝,令人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