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弥勒佛,尸弃上仙收敛起性子,将紫光收回,忿忿道。
“弥勒,我好歹也是个上仙,被一个凡人欺负成这样,地藏不帮,反而袒护那凡人,你说气人不气人?”
多说个‘佛’字会累死么?
难怪老婆会跑掉!
弥勒佛和蔼可亲道。
“尸弃,地藏菩萨帮凡人是不对,关键是人家凡人没错,据本座所知,他是在毗婆尸威逼利诱下签的契约,何罪之有?地藏菩萨不是帮他,而是讲道理明是非。”
尸弃一时语塞,只有拿出蛮横态度。
“我不管,只要地藏菩萨不把张彤赶出地府,我就把这地府拆掉。”
弥勒佛难得严肃道。
“尸弃,本座知道你身份特殊,这天地间是讲道理讲规矩,如若想耍蛮狠,本座已带来玄金天笔一支,帮你在静夜思记下一笔。”
尸弃仰天长啸一声,恨恨道。
“天负我,我就不怕负天。你们给我记住,张彤这件事没完,谁要阻拦,我定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如来挡我与如来拼命。如若天地挡我,便打碎天地,让它坍塌变回混沌,重新回到宇宙的原点。”
话音刚落,宫殿里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
“回到原点没什么可怕,也许是宇宙想换一种思考方式,尸弃,不要倚仗身份特殊,就可以恐吓他人,连天地都不放在眼里。”
闻听这个声音,地藏菩萨赶紧离开宝座,向空中作揖施礼。
“参见灵山如来佛。”
殿下朝臣赶紧下跪唱喏。
“拜见如来佛祖。”
“诸位神仙免礼平身,你们忙,本佛就多一句口。”空中声音平和不少。
尸弃上仙鼻孔哼哼,脸色难看一言不发,身子一旋消失不见。
弥勒佛摇摇头说:“看样子还是执迷不悟,天地间必有一场腥风血雨。”说完,向地藏菩萨告辞离开。
地藏菩萨宣布退朝。
钟馗跟帝释天走在一起,他不无担忧说,看尸弃的样子,马上会对张彤下手。帝释天认为言之有理,他要去地府房地产公司走一遭。
现今不比往日,如果张彤被羞辱了,帝释天作为顶头上司,同样要承担一份耻辱。
不出所料,当帝释天和钟馗赶到公司,恰好碰上尸弃上仙从里面出来,手里拎着精神萎靡的张彤。
尸弃上仙看到帝释天,身形一旋遁入空气中。
帝释天大喝一声。
“无量墙!”
只见尸弃上仙消失的周围竖起银色的墙体,尸弃大仙隐形中撞上去,被挡住去路,只好向上飞升。
可无论飞多高,无量墙跟着升多高,尸弃上仙始终找不到出路,只好停下来,黑着脸问帝释天,是不是非得趟这浑水?
帝释天解释到,不是非要趟浑水,张彤是我的下属,给了你尸弃面子,拿地藏菩萨的话说事,我的面子到哪里去找?
尸弃上仙不敢在地府翻天覆地,因为弥勒佛带来一支玄金天笔,真要用强,吃亏一定是尸弃上仙。
论修为功力,尸弃上仙略胜一筹,但大象打架草地遭殃,这笔账是记在他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尸弃上仙无奈放下张彤离去。
帝释天对张彤说:“你真不该跟毗婆尸签下契约,给自己带来无尽麻烦。”语气里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张彤憋屈说:“你是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不签不成,我是凡人,根本无法做主。”说到这里,他挺起胸膛说:“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做了,没有任何后悔而言,白雪女王既然想跟着一个卑微的凡人,我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帝释天认真看了他一会说:“你真的有勇气,我看好你,再见。”说完,箭一般向远处射去,眨眼不见踪影。
钟馗跟着认真瞅张彤一会后,开口道。
“我俩哥们不讲废话,请我去白雪城喝酒,可否?”
张彤豪气道。
“既然是哥们客道个屁,酒管够,喝个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这些词一般是用在爱情上,但现在他不管不顾,随手沾来随便乱用。
在白雪城,钟馗把地藏菩萨宫殿里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全部讲给张彤听,张彤听后很是好奇,问尸弃为什么如此猖獗,连天地都不放在眼里?
这是天机,钟馗不敢明说,长叹一口气道。
“都是启蒙教育埋下的祸根。”
张彤虽然不清楚具体,听这话能揣测到,尸弃的家庭背景非同小可,但他并不害怕,既来之则安之,事情已经发生,害怕和后悔来不及,只能勇敢面对。
钟馗喝的醉醺醺离开白雪城,他把张彤当成最好的朋友,明白张彤今后日子艰难,又不能明确讲出来。
还是那句狗屁话,天机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