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彤跟着钟馗下楼。
酒桌摆在花园里,小倩已给三个人斟上桂花酒,花园里花香四溢酒香扑鼻,令人心荡神曳好不自在。
酒过三巡,钟馗拿出一道神符,对张彤说:“地藏菩萨特意赐你穿越符,有了它,可以随意来往阴阳之间,在人界能穿石避水。”讲完,将神符贴在张彤额头,手指轻轻一抹,神符化为一道金光,没入张彤脑袋。
张彤打个激灵,神符清晰出现在脑海里,心里默念一下神符,视线里出现十几个烟丝般的漩涡。
“这些漩涡是通往其它空间的道路,你是凡人没有神力,只能去十六个空间。”钟馗给张彤做了科普。
这厢刑天也有礼物相送,他拿出一块青铜牌,放到张彤手里,青铜牌上面刻有‘刑天’两个黑字。
刑天告诉张彤,在别的空间里,难免遇见不友好的东西,到时只要拿出青铜牌,那些东西不敢招惹。
原来是块护身符,张彤高兴将青铜牌收好。
“钟馗,本司每天熬夜,天犹怜见,你这傻大叉却在这里喝酒逗乐,信不信?本司把你这大好河山收走,让你住在小黑屋里。”天边出现一张无精打采黄脸。
特别是那双眼睛暗红无彩。
钟馗慌忙起身,抱拳施礼道。
“不知拓荒司驾到,钟馗有失远迎,请进,请进。”
别看钟馗级别比拓荒司大半级,可拓荒司是个惹不起的主,地府的鬼神住哪里,住多好住多大,都是这厮说了算。
黄脸消失,化为一道身影向这边飞来,身形有些摇晃,应该是精神有些不济。
拓荒司摇摇晃晃飞过来,落地时还打个趔趄,站稳后狠狠盯着张彤,怨恨的味道非常明显。
刑天看在眼里,喝口酒悠悠道。
“地府里,鬼都知道拓荒司小气,还记仇。”
拓荒司一听,把视线转向刑天,手撑腰指着刑天嚷嚷。
“刑天,讲话可要有事实依据,谁小气?你家那片海赶上太平洋那么大,按照你的待遇根本享受不到,哦,事给办成,你倒说起本司的风凉话。”
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刑天并不买账,不以为然道。
“拓荒司,不要记性太差,你儿子当年惹到忏悔域大魔头,不是老子帮你摆平,你儿子现在还在忏悔域干黑窑。”
拓荒司更来劲,走到桌子边落座,双手一拍道。
“我当然记的这事,跟小气不小气有啥关系?刑天,讨论问题不能跑题。”
好像是没关系,不对,好像又有关系。
刑天鼻孔哼哼道。
“不跑题就不跑题,老子想在海里养点鱼,你就是不批,说什么鱼会拉屎污染环境,明明就是小气,拿环保问题推诿。”
太平洋那么大的海,没条鱼,真是严重环保问题。
拓荒司急了说:“真为你着想,怕鱼屎臭到你,既然不领情,明天打报告上来,本司批准你养鱼,到时臭死你。”最怕别人说自己小气。
刑天懒洋洋道。
“不用,我养了一海的马,各种各样都有。如果想证明自己不小气,眼前有件事,如果能做到,就不说你小气。”
“什么事?”拓荒司问。
“地藏菩萨给张彤发了穿越符,可在地府没有落脚地,来地府后,张彤老是住在钟馗家里不是办法,你......”刑天说到这里打住,眼睛皮笑肉不笑望着拓荒司。
拓荒司自然明白后面的意思,苦着脸道。
“刑天,张彤是凡人,按照规矩,不能在地府有久留之地。”
刑天拿支筷子,在拓荒司头上敲两下,开口道。
“你这脑袋是榆木做的,就不知道找个什么借口办事,张彤是凡人吗?地藏菩萨都发穿越符给张彤,能算凡人吗?”
拓荒司豁然开朗道。
“对,对,我以优秀人士待遇,批二十平米空间给张彤,这样就有安身之地。”
钟馗在一旁接过话题道。
“拓荒司,人家张彤可是一大家子住,二十个平米怎么够?”
张彤听后一愣,怎么有一大家子?不过,就二十平米,他与丁亚娜都住的不舒服。
拓荒司眼珠子咕噜转一下,试探着说:“那么,给一千个平米怎么样?”这是他最大的权限。
刑天不置可否,坏笑对钟馗说:“炼鬼大王,我喝酒上瘾,拉上张彤老弟,咱们一起喝它个十天半月,哪都不去。”就是要挤兑你拓荒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