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摘桃!
“老娘要跟你过家家。”丁亚娜一字一句说。
张彤心头一块石头落地,点头说:“好,怎么过家家?你划出道来。”此刻英雄气长。
丁亚娜皱皱眉道。
“老娘还没准备好,今天先骑马马打屁股,等老娘准备好,再电话通知你。”
还要怎么准备?
这都不是张彤考虑的事情,他被丁亚娜牢牢攥在手里,只能任由摆布。
半小时后,张彤捂着屁股走出房间,他终于悟出个道道,丁亚娜的童年肯定很悲惨,没享受过那些纯真的欢乐。
不由滋生出几丝同情。
张彤想的没错,丁亚娜从咿呀学语开始,就得学习三种语言。五岁开始在家上课,由专门老师单独授课,别的孩子只有几门功课,她却有十门功课。
十岁后增加到十六门,十五岁后增加到二十门。
除去文化知识,马术剑术柔道南拳北腿无不涵盖。
你说,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骑马马过家家?
这些对丁亚娜来讲,就是古代传说,就是令人遐想万千的神话。
丁亚娜老爹说,如此严格培养一个人,扼杀的虽然是童趣,成就的是光明未来。在快乐中成长的孩子,步入社会再去如瞎子一样摸索,很难找到顺利的坦途。
自古寒窗人才辈出,这句话没有错,悬梁刺股凿壁偷光都是阐述这个道理。
半个月后,张彤顺利拿到想要的地皮。
丁亚娜打来电话,要张彤去名都沁心花苑见面,想必是做好过家家的准备,就不清楚她打算怎样过家家。
名都沁心花苑是高档别墅小区,丁亚娜买下第三十六栋别墅,两个月前装修好,昨天才搬过去住。
张彤走进别墅,看到客厅堆满各种菜肴,萝卜白菜鱼肉鸡鸭有十多个品种,足够俩人吃半个月。
买这么多干什么?
难道怕明天菜涨价?
丁亚娜招呼张彤在沙发上坐下,煞有介事宣布,俩人今天开始过家家,张彤以后每月都要交三千块钱给她。
“为什么?”张彤纳闷问。
丁亚娜眼一瞪道。
“你一个月收入才三千,老娘嫁给你,倒八辈子霉。”
好吧,来真的。
“以后洗衣做饭搞卫生交水电费物业费都是你。”丁亚娜嘴巴如机关枪,一扫一大片。
张彤问:“那你做什么事?”这得问问。
丁亚娜又是眼一瞪道。
“老娘负责睡觉生孩子。”
听到‘睡觉生孩子’三个字,张彤吓坏了,结结巴巴道。
“不、不会是来、来真、真的吧?”
丁亚娜冷笑一声说:“想得美,老娘到时绑个枕头在肚子上,十个月后,买一个玩具娃娃抱在手里。”这个想法好。
张彤心里松一口气。
丁亚娜接着规定,张彤每天下班必须回家,不得在外面逗留一分钟。另外,不许抽烟不许喝酒,不许打牌不许看足球,不许玩电脑游戏不许QQ聊天。
还有很多‘不许’,省去九十九个字,不一一赘述。
这哪里是男人?
分明是只呆头呆脑大猩猩。
反正在过家家不玩真的,张彤啄米鸡一样点头。
宣布完,丁亚娜起身伸个懒腰说:“老娘有些累,去床上躺一会,做好饭,上楼叫老娘起来吃饭。”说这么多话自然累。
然后向楼上走去。
张彤做好饭,上楼去叫丁亚娜下来吃饭。
菜是四菜一汤,清蒸鱼和红烧鸭以及两个蔬菜紫外加菜蛋汤。
丁亚娜看着,眉毛拧成一团,鄙夷对张彤说:“嫁给你这种老公真是倒八辈子霉,别的女人天天吃鱼翅鲍鱼,而我过这种清贫日子,真是命苦。”这也叫清贫?
不过,比起鱼翅鲍鱼,确实清贫。
张彤想通了,没有辩解,心里生出一丝内疚。
吃完饭,丁亚娜继续睡觉,张彤在别墅里忙忙碌碌收拾搞卫生。
晚上要睡觉。
这一关怎么过?
丁亚娜继续鄙夷说:“你身上有狐臭,这段时间分床睡,等治好狐臭再说。”说完扭着腰回房睡觉。
你才有狐臭!
张彤神经兮兮抬起胳肢窝嗅嗅。